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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离去前,没有看见一个故人相送。”苌笛如实回答,吕殊更是蒙了一头雾水,索性不问了。苌笛也不打算解释,却道:“这一路不会太平,大家可得小心着点。”央鱼睁着滴溜溜的眼睛点点头。吕殊哦了一声,并不在意。苌笛再次掀起车帘,繁华的街景已经变成了春意盎然的郊外,三月的风不热不燥,吹在脸上顿时舒缓了人整日紧张的神☆、第一百一十章粉面桃花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赵高闷闷的喝了一口火辣辣的酒,试图用辛辣的烈酒压下自己心中的那份不忿的情绪。岂知,越喝,心里越烦躁。刘季看过来,笑道:“美酒虽好,也不可贪杯。”胡亥笑道:“赵大人,这是南郡上奉的仙醉酒,入口温和,后劲十足,不可多喝。”赵高闻言,微微点头,“好,我不喝了。”便放下酒杯,当真不再喝了。胡亥略一皱眉,放下自己的酒杯,却道:“让你少喝,没让你不喝。”吕殊唏嘘。喝不是,不喝也不是。苌笛给胡亥的酒杯里倒满酒,道:“喝你的吧,赵高要是喝醉了,自有人照顾。”苌笛一顿嗔骂,胡亥好脾气的笑了笑,回握她的手。“听你的,我便只喝我的,不管他。”一旁的吕殊咋舌,这个俊俏的陛下,也太好说话了吧。但下一刻,赵高的话,差点让她笑喷。脸一扳,眉一皱,赵高气结道:“让我喝,又不让我喝,到底要不要让我喝!”噗……!这一路的笑点要不要太多。吕殊憋得几乎快要忍不住了,刘季略一抬手,把吕殊拉进自己怀里。吕殊偷得了乐。敢跟皇帝这么说话,赵高是不是傻?此刻赵高脸色砣红,眼睫虚虚搭搭半阖着,神色迷醉不清。苌笛知他是醉了,只摇了摇头:“罢了,他醉了,我们继续。”一顿饭倒还吃得安逸,话间,吕殊问起赵高府里的事。她和刘季到了咸阳后就直接来了皇宫,不曾去赵高府上瞧瞧。苌笛看了下趴在桌子上憨醉的赵高,一本正经的道:“他府上,有个温顺可人的小娇娘。”吕殊惊道:“当真?好看吗?你见过了?”刘季吃饱喝足,放下筷子,静听苌笛的回答。“温婉美人,善解人意,可惜,赵高不喜欢人家。”吕殊忿道:“既不喜欢人家,把她收在府里做什么?无名无份,凭白委屈了那姑娘。”吕殊爱和赵高拌嘴,说这些话来怼赵高实属常见,但今天,她对面的胡亥不也是这么对苌笛的么?没有名分,把苌笛锁在深宫,还被刁蛮的李念玥欺负到头顶上。苌笛垂头摸摸袖口,和胡亥对视一眼,笑道:“吕殊,你这当做玩笑话就罢了,等去了赵高府中,若是传了出去,赵高和芊芊的名声都不好。”吕殊刘季初来乍到,肯定是不会留宿宫中的,赵高家里才是最合适的地处。既然去了主人家,就不能说人闲话。苌笛一想起柔弱扶风的芊芊,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阵怜惜。柔柔弱弱,真心不像赵高说的那般心机沉重。胡亥见她脸色不好,问道:“莫非你也醉了?还是身子哪里不舒服。”“没有。我是在想扶苏哥哥,他远在上郡,怕是不能赶回来过年了。”苌笛摇头笑了笑,招呼吕殊吃菜。胡亥握着苌笛手臂的手僵了僵,复又笑道:“你无须担心,皇兄定然安好无恙。”吕殊自来为客,丝毫不拘谨,刘季微笑的摆手道:“你们慢用。”刘季随性,胡亥也大抵摸清楚了他的性子。酒足饭饱,胡亥让阎乐把赵高送回家,刘季和吕殊留下陪陪苌笛子婴,待日落后排专人送他们去赵府。“这几天朝中事务繁忙,我还有许多奏折未批。凑巧你日夜念叨的人来了,让他们陪着你。”胡亥有些匆忙的告别,留下三人六眼相对。吕殊左顾右盼,瞧了瞧华丽的宫殿里陈设,问道:“央鱼呢?怎么没见着她。”苌笛笑着回道:“她没跟我一道进宫,在赵高府中呢。”既然方才几个人一起吃饭都没见着央鱼,吕殊现在这般问根本就是多此一举。“也对,她跟着你进宫能做什么呢……”气氛有些冷,刘季轻咳一声,嘴角扬起浅淡的笑容。“苌笛,子婴呢,在哪儿,许久不见,我倒是想他了,我父亲时常同我念叨他呢。”刘季缓缓说出一大串话后,面色平静的等待苌笛的回答。刘季面庞白皙,细柔的眉眼温和如春,站在殿中侍立的宫女们纷纷羞红了脸,不抑控制的低下红扑扑的娇脸。吕殊惊愕了一瞬,连忙一跳奔到刘季身边,抱住刘季的袖子,宣誓自己的主权。刘季是她的,谁走别想肖想,好不容易走了个徐娇娇,现在这些脸红的桃花算什么。苌笛觉得吕殊这番动作有些好笑,但话出却道:“你们都退下去吧。”近十个宫女纷纷踌躇犹豫,咬了咬贝齿,挣扎的望向苌笛。苌笛提高了声线,再次道:“都退下。”虽然崔柔不在,但苌笛的话她们也是要听的。不然苌笛只要等崔柔了,她们在崔柔手上,后果绝对很严重。“喏——”宫女们三三两两退出大殿,有几个大胆的一步三回头的瞅瞅刘季。吕殊的脸都快黑了!苌笛这才想起刘季的问题,回道:“子婴去找华阳长公主玩了。”殿中金碧辉煌,陈设大气贵雅。苌笛坐在贵妃椅上,笑道:“我也不知他何时回来。”吕殊问道:“苌笛你和那个什么长公主很熟吗?”吕殊不知苌笛幼时的事情。苌笛笑道:“华阳长公主是胡亥的长姐,对我颇为照顾,子婴也爱找她玩,听她讲故事。”“嘿嘿,是吗。”吕殊松开刘季的手,凑到苌笛身旁一起坐下。她的双手垂握在膝盖上,安静的看着苌笛。苌笛被她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有些不自在,调笑道:“难道是太久没看见我,想将我一次看个够?”刘季一步步走过来,坐在旁边的藤椅上。“她确是想你,没有你在她身边,她打我骂我都不能赢我。”刘季笑得十分欠揍,在吕殊看来。吕殊握起拳头对刘季比划一阵,凶神恶煞的表情却对刘季完全没用。刘季仍悠哉悠哉的浅淡微笑,丝毫不受吕殊的恐吓。苌笛拍拍吕殊的手安慰了下她,对刘季说道:“阿季,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