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

    应前来悼念。”春虚道长边说边上下打量徐青青,“有两三年不见了吧?想不到当初的那个一团稚气的小道姑已经出落得这番模样,还幸运地成了平安观的住持,真可谓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众道士纷纷应是。

    接着,春虚道长半开玩笑地提及他初见徐青青那一次,“小丫头爱玩儿泥巴,因没水和稀泥,硬闹着要撒泡尿出来……”

    众人一听,哄然大笑起来。

    这分明是假话!她师妹小时候最爱干净了,很讨厌泥巴。

    楚秋气红了脸,别说今日这样的场合是给亡故的师父办法会,就是不办,春虚道长当众说这样的粗鄙之言,对她的五师妹也是极大的羞辱。

    楚秋欲上前指责春虚道长为长不尊,被徐青青先一步阻拦住了。

    “春虚道长记错了。”徐青青不气不恼,保持微笑道。

    “哦?我哪里记错了?你那时候才不过五六岁的娃娃,难道还比我的记性更好不成?”春虚道长似乎早料到徐青青会如此说,马上反问。

    “我当时确实是想撒泡尿,”徐青青应承。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看来你记性也不错,是个聪明的孩子。”春虚道长此一番应和,引来在场人更多地嘲笑。

    “师父那会儿常教诲我说,所以名道士者,谓行住坐卧,举念运心,惟道是修,惟德是务。持斋礼拜,诵经烧香,奉戒修身,然灯忏悔,布施愿念,讲说大乘,教导众生,发大道心,造诸功德,普为一切,后己先人,不杂尘劳,惟行道业。

    我因瞧着春虚道长跟这些说法全然不沾边,平日里更是摆出一副很不一般的下作模样,遂生出了那样幼稚的想法,想撒泡尿给春虚道长好好照一照,让你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模样。”

    徐青青话毕,屋子里安静下来。

    可从没有人敢对春虚道长说这种话,更不要说是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丫头了。

    除春虚道长一脸难堪愤怒之色,其余人等惊讶之余,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区区一个小道姑,好大的胆子,敢对我们师父大不敬!”跟在春虚道长身边的小道童率先冲出来,指着徐青青的鼻尖大声叱责。

    在场人回过神儿来,纷纷附和,斥徐青青说话太过冒犯,不敬长辈。

    徐青青不为所动,面不改色地扫视众人。

    “今儿不见诸位,我竟不知修道者竟已经落魄至这种地步。趋炎附势,人云亦云,跟条狗一样分不清好坏,谁手里有rou就在谁跟前摇尾乞怜。”

    又是一阵沉默。

    场面瞬间沸腾了,你一言我一句皆骂徐青青对长辈不敬,气得个个脸红脖子粗,纷纷表示这法会他们不参加了,绝不给面子。

    徐青青嗤笑一声,伸手示意门口的方向:“诸位快请回吧,正好给我们平安观省点打扫的力气。四师姐,记着回头叫人要好好打扫这会客堂,刷三遍!”

    楚秋马上应承。

    所有人都听懂了徐青青的言外之意,这是嫌他们脏。

    “诸位以后都别再来了,我们平安观不欢迎你们!”楚秋跟着催促这些人快滚。

    有不少道士气不过,拍案而起,欲离开。

    “徐、道、姑!不过一句戏言,你竟如此出言不逊冒犯诸位前辈!”

    春虚道长突然咆哮一声,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他蹭地起身,冲到徐青青面前,一双眼瞪得如牛眼珠子一般大 。

    “你今日可是把诸位长辈都得罪了!现在就跪下来道歉,我还可以帮你求情,让诸位长辈体谅你年小,给你留些面子。但如果你不珍惜这个机会,休怪我们这些做前辈的让你在修道界无法立足。”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要改一下前面的章节,今天这章提前放出来啦。

    留言啊,这东西可能跟我无缘,看得人这么少?我大男主可是有英文名的厉害人物,还不够高端大气上档次么?你们这些小妖精,太磨人了,跟女主用咒后犯好色病一样磨人。哈哈哈……

    ————

    注:所以名道士者,谓行住坐卧……惟行道业。出处:据卷一引

    第10章 女主

    “春虚道长如此厉害,怎生不戏言自己失禁不举?我保证你这么一说,大家肯定更开心。

    如果修道界都是你们这种人,那我无法立足,倒是我之幸事了。”

    徐青青不屑于他这两句威胁。

    一她本就不是道士,是否立足修道界对她来说无足轻重。二她有钱,底气足,可以给姐妹们提供很好的生活。三这大明朝真正做主的人是皇帝,她不信这些人能拿拂尘遮天,大过国法。

    总之,她腰杆子够硬,凭什么要怕他们这些只知道欺负小姑娘的怂道士!

    在场的道士们骂不过徐青青,个个憋着一肚子气走了。

    春虚道长临走前,更是狠狠地怒瞪了徐青青好几回,连续说了两遍“你等着”。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徐青青此刻大概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

    徐青青手背在身后,高傲地抬起下巴,赏赐他一个白眼,都懒得理他。有种就动手,耍嘴皮子有什么趣,搞得她兴致缺缺,遗憾随身携带的痒痒粉没用上。

    尚有几名老道士道姑悄悄留下来,他们都曾和云尘道姑真心交好,早就看不惯春虚道长这两年的狂妄做派。他们对于徐青青当众反驳春虚道长的做法,爽快地连连叫好。

    “奈何我们都是小道观出身,比不上紫宸观那种上千人的大观有地位,半点说话分量都没有,得罪了他更没好果子吃。去年白云观的住持看不惯他,浅说了他一句,自此之后就有人污蔑他行道不义,弄虚作假,如今受尽嘲弄排挤,观内已鲜有香客上门,日子过得艰难啊。”

    他们纷纷劝徐青青要小心春虚道长出阴招,那厮虽佳名在外,却是修道者中实打实的败类。

    “晚辈定会小心,多谢诸位前辈提点。”徐青青非常感谢他们肯继续留下来参加法会。

    至于平安观得罪春虚道长一事,她请诸位前辈都不必为她们说话,以免招惹麻烦上身。

    吉时到,设坛建醮,超度亡者。

    祈求云尘师父和三位师姐永离地狱之苦,安息而往生;献寄生者思敬之心,消灾转运,祯祥顺遂。

    最后,徐青青不忘为‘毒蘑菇’祈福求平安,再给云尘师父上一把最粗最长的香。

    法会完毕,徐青青转身之际,看见在门外有一抹熟悉的身影闪过。

    徐青青反应极快,立刻追了出去。

    那人穿着青道袍,跟观里的道姑打扮得一模一样,但她那窄肩细腰的身量却是观内其她道姑们所没有的。

    “十七师妹!”徐青青喊。

    远处的人影突然停止移动,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