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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在三年前碽妃去世后犯过两次。过去这么久了,丘福本以为这毛病已经痊愈了,没想到现在又来了。

    如今诸王权势争斗激烈,皆想在皇帝跟前表功。王爷的隐疾绝不能在这种时候宣扬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此事的知情者除了他都见了阎王。这一次平安观牵涉其中,只怕难逃一劫。

    想到平安观那些年轻稚嫩的道姑们,丘福确实动了恻隐之心,然而在大局面前只能选择牺牲这些不重要的人了。

    “属下查过了,平安观如今共有三十七名道姑,最大的二十四岁,最小的九岁。明日会举办一场法会,可趁乱解决,再将罪名推在刘灵秀身上。”

    “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朱棣将茶杯放在桌上,缓慢地撩起眼皮,眼睛里迸射出冷光。

    “属下该死!”

    丘福立刻跪地,伏身请罪。

    “告诉王熬,让他好生接待两位王爷。至于平安观,”朱棣顺势就想起那个絮絮叨叨又胆大妄为的徐青青,不禁冷嗤一声,“且先盯着,那里有我要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碽妃是男主爸爸的妃子,是长辈哈。

    第9章 嘴炮

    虽说对书生用咒的效果很不好,但这并没有耽误徐青青犯好色的老毛病。

    平安观后山,徐青青高高地举起镐头,狠狠往地上刨。两个时辰的开荒,让徐青青累得满头大汗,体力虚脱,脑子里却还是不受控地想着美色,一会儿书生的脸闪过,一会儿小木匠的脸闪过。

    她还真是……只论色不谈情,公平公正,渣得明白。

    以后尽量不用善言咒了,太磨人了。

    徐青青气得扔掉镐头,坐在田埂上喘气。她后仰着头,感受迟暮夕阳的照耀,淡金色光芒照在她白瓷般的肌肤上,仿佛镀上了一层光辉,秀婉小巧的五官带着点点的慵懒倦怠,比她言笑晏晏的时候更惹人眼。

    “累么?”

    带着笑意的爽朗男声从身侧传来。

    徐青青扭头去看,见来人竟是小木匠,惊讶不已。

    她忙站起身来,额头上晶亮的汗珠刚好映入对方的眼帘。

    “给。”公输陵将一方白锦帕递给徐青青。

    “不用,不用。”徐青青讪笑着摆手道谢,眼睛却扫一眼白锦帕觉得奇怪。小木匠穿着一身粗布衣,干得是下等活计,怎么会随身带有这种名贵料子的帕子?

    “听说你前两日救了一名书生,如今又把这名书生弄丢了?”

    徐青青瞟他一眼,“来笑话我的?”

    “不敢。”公输陵笑起来,将手拎的一包点心递给徐青青,“师父听说徐道姑不大开心,正好赶上我今天回城,就让我带一包点心来安慰徐道姑。多谢徐道姑照顾师父的生意,更劳烦观里每日为我们备饭了。”

    “这本就是应当的,你们可是为我们盖房子。”

    真想不到这杨木匠会这样心细,居然会照顾到她的情绪,送点心给她。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徐青青瞬间感觉美好,阴霾一扫而空。

    公输陵见徐青青没接点心,再往前送了一下。

    “尝尝。”

    徐青青将她脏兮兮的手摊给他看,“真想吃,没洗手。”

    俩人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小木匠长眉若柳,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犹若塘中皎洁弦月,美得可入画。

    徐青青又开始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了,几乎得机会就偷瞄他。

    公输陵带着徐青青去井边洗手,再次将点心递给她。

    徐青青打开纸包,雪白色花朵状的点心,一块块整齐地叠放在纸包内,散发着一股清甜的桂花香。咬一口会发现里头藏着果仁,不似传统桂花糕那样甜腻,口感香中带着酸甜,让人吃了还想吃。

    徐青青尝了一块后,让公输陵也吃。公输陵摇头,表示他不吃甜食。

    “这做点心的铺子在凤阳城一定很有名吧?是哪一家?”

    “随便买的。”

    “哦。”

    徐青青就把剩下的点心包好。

    “不好吃?”公输陵问。

    “好吃啊,太好吃了,所以这么好的东西当然要留给师妹们尝尝。”

    徐青青再次跟小木匠道谢,目送他离开时,徐青青忽然想起什么,忙从荷包里掏出一两银子叫住他。

    “小木匠,这是上次借你衣服的钱。”

    书生刚来的时候没有换洗衣物,徐青青特意跑去跟小木匠借了一身,当时没来得及付钱给他。

    “不必了,一件旧衣而已,不值钱。”

    “公输陵。”

    “什么?”徐青青疑惑望着他。

    “我叫公输陵,以后别称我小木匠了。”公输陵回眸笑看一眼徐青青,方快步离去。

    徐青青美滋滋地笑望他,直至他身影消失,才反应过来掐自己胳膊一下,痛得哼一声,赶紧去找楚秋。

    楚秋品尝了点心后直叹好吃,“想不到杨木匠如此有心。”

    “这是声鹊楼的桂花糕,一两银子一斤。杨木匠揽咱们这活计,工期大概三个月,最多赚十两银子。你觉得他会因我不开心,就送我这么贵的点心么?”

    楚秋突然觉得自己手上的点心不香了,“那这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小木匠,不对,是公输木匠买的。他今天看我头上有汗,还掏出一方锦帕出来。”

    徐青青虽然处在好色阶段,但聪明的脑袋可没丢。再结合她之前猜测小木匠会武的情况,徐青青觉得这里头肯定有事儿。

    “公输木匠不简单啊。”

    楚秋吓了一跳,“怎么办?赶紧把人赶出去?”

    “无凭无据的怎么赶人,再说我觉得他人好像不坏,这不送点心呢。”徐青青动了动眼珠儿,“谨慎起见,继续监视他。”

    “好,我安排!”

    楚秋应承完,就把手里剩下的点心都塞进嘴里,眯眼直叹好吃。

    第二日,正是平安观办法会的日子。

    天高气朗,万里无云,天气极好。

    一大早诸多道士皆已经抵达平安观,坐在会客堂饮茶。众道士们皆以紫宸观的春虚道长马首是瞻,他张口谈什么,大家便跟着附和什么。

    春虚道长年纪不大,如今才不过二十七八岁,却早已远近闻名,据传他练的丹药有很好的延年益寿效用,受到当地许多大户人家的追捧。甚至连朝廷居功甚伟的魏国公,都曾拿他所练的丹药去献母,解了其母多年的顽疾,故连魏国公对春虚道长都有感恩不尽之情。

    “今天有很多道士不请自来,好像都是听说春虚道长要来才来的。”楚秋跟徐青青道。

    徐青青就带着楚秋和几位师妹来会客堂,与诸位长辈见礼,感谢他们特意前来参加法会。

    “徐道姑客气了,皆为道友,你师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