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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

    言!”

    他钳住他的下颌,从他漆黑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疯狂而愤怒的脸,他对此丝毫不觉有失,对于身下这个人,他原本就该以最大的恶意看待:“你是不是在拿你和阿煊做比?你怎能如此厚颜无耻?阿煊,阿煊他那样优秀,对朕的心那样赤诚,他,他就像太阳一样,见到他的人都会自惭形秽,谁会对他产生那样的龌龊念头?”

    他看到他一时愣住,心中对此报以冷笑,而后分开他双腿,放肆地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他粗暴的动作屡屡被硬糙的伤口阻拦,因而心中好奇,便撕开了他身上的衣物想要一窥究竟。

    狰狞的伤疤在入眼的第一刻叫他瞳孔微微放大。

    他身上全是伤,刀剑的刺戳,鞭子的抽打,还有烙铁烫的凹凸和被剐下的皮rou。秦浚有些不可置信地把他翻过身,发现那伤痕甚至更加可怕,背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一道道愈合或没有愈合的伤疤从蝴蝶骨交错至尾椎,而最令人惊骇的还是那脊柱中央的火印,是一只狼头的形状,那烙印如此狰狞,以至于其他鞭伤与剑伤都不再可怕。

    那是蒙古人留下的。

    秦浚见过俘虏,也见过久经沙场的宿将,可这累累伤痕还是超出他的想象,昔年他为这酷刑折磨时,必然是痛不欲生的。

    痛不欲生、痛不欲生.......那他为什么不死了?

    他忽然在心中产生了一股极致的悲怆:如若顾煊能一死成节,那他再也不会在狮泉河遇到他,也便不会知道他对他和大秦都并没有足够的忠诚,他现下的犹豫纠结,也都不会发生。

    也就是在那一刻,他找到了一个足以同时说服内心和现实的理由:他曾经心心念念的顾煊,和眼前这个一身伤疤面目全非的人,并不是一个人。

    “这就是你为巴嘎赤那汗演兵的理由吗?你不想受苦,你想苟且偷生,你才宁可把皇叔多年的心血都付与蛮人!”他审视着他,脑海中忽然想起一个他昔年亲征听到的传闻,不假思索便质问出口,“巴嘎赤那汗最喜美貌少年,你从他手里活下来,会不会也是靠这副皮囊,屈身侍胡儿罢?”

    他终生后悔,他一怒之下问出了那个问题。因为顾煊脸上终于出现了惊恐与瑟缩的神色,他胡乱抓着他锦被,喃喃道:“你不要再说了.......”

    第16章

    我不要再说,那我现下说的,就是真的吗?

    秦浚在那一刻感到一种极致的羞愤:他所视为禁脔的东西被染指了,染指他的还是他从来看不上的人,这令他此刻的迷恋与情欲也显得低劣廉价,仿若他与那关外蛮夷竟是同等人物,真乃奇耻大辱!

    顾煊冰凉的体温早已因为抵近的厮磨guntang起来,大腿间尤其温热,他胡乱地抓了两边那里尚算柔软的皮肤,心底的厌恶却为无法抑制的情欲冲刷,慢慢地也不那么教他抵触,转念一想,又以为他今日势必要发邪火,何苦瞻前顾后?他乃真龙天子,与化外蛮夷自是不同。

    “婊子!破鞋!”他歇斯底里地骂道,把自己那一丝难以言说的羞愤都寄托在出口的震怒中,“你,你就是只配男人cao弄的贱货,连蛮夷都看不上你!你是不是还像犬狗一般对他们摇尾乞怜?是不是跟妓女一样巴望着客人招幸?”他忽然切切冷笑,如恶鬼般颧骨嶙峋,“朕倒忘了,你本来就是个贡品一样的东西,活该被人送来送去,朕哪日厌倦了你,一样会把你送去做官妓!”

    他竭力怒骂,以他曾经听闻而不屑于入耳的污言秽语,他身下的人恐惧到了极点,竟是抓住他的手,嘶喊道:“不要.......”

    “不要什么?”他问。

    “不要把我送走......”他喃喃道,见他并未有满意的神色又颤颤补了一句,“不要厌倦我,我......”

    他说不下去,而或许他本来也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仅仅只是害怕再一次被抛弃。秦浚哈哈大笑,感觉眼下万般讽刺:这就是他曾经高高仰望自惭形秽的人,这就是教他曾经万般思念而不可得的人。

    他感受到了极致的憎厌,又感受到了极致的得意,他在没有任何侍弄的时候挺身贯穿进去,从鲜血和刺痛中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意乱情迷中他看到顾煊合上眼睛,脸上有纵横的泪痕,那一刻破碎零落的样子,竟然让他觉得是好看且心生怜爱的。

    他喘着气,慢慢停下了动作,伸手拭去他半边脸颊上冰凉的泪水,顾煊没有任何反应和动作,不知是不敢,还是已经昏了过去。

    秦浚在这一刻决定给他一点不予计较的自由,因为无论是何种理由,他都是乖巧而安静,能任人摆弄的。他很喜欢。

    他可以是这个样子,他也只该是这个样子。

    第17章

    最后他还是取来了鞭子抽打他脊背,重重伤疤下的脊背仍然被鞭子撕扯出模糊的血rou,到后来他实在打累了就自顾自去安寝,也不管椅子边的顾煊。

    第二天顾煊就发了烧。

    他本不想理会,见情况实在凶险才叫了太医,问起病情太医支支吾吾,他不耐烦道:“就说是不是救不活了。”

    “性命自是无虞。”太医连忙道。

    “那就治。”秦浚起身,“也不必治得多好,留口气就行了。药见效最好快点,马上要给西秦递国书了,信还用得着他写。”

    太医诺诺应允。病榻上的顾煊似乎听到了,紧紧握着被单的手松开了些,嘴角甚至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

    他下朝后去骠骑大将军府中将军又问起顾煊,他重重搁下茶盏,抬眸盯着将军的脸:“朕一直想问舅舅一句,他叛国叛家,若不是他蒙人不至于数年为大秦心腹大患,在天竺还用得着他对付蒙人也就罢了,现下外患已定,舅舅为什么还这样关心维护他?”

    “两秦能于狮泉一战歼灭义赫赤那汗主力,他身为主帅,居功至伟,后来西秦与大秦缔结合约,发誓永不进犯,也是他让西秦皇帝发下的誓言。”施承毓轻叹,“六军之前,陛下也是金口玉言,他手刃敌首,有功于秦,可赦死罪。”

    “朕对他如此宽宏大量,还许诺他到昭明皇帝陵前祭拜,是他不识抬举。”秦浚恨恨,以手侧狠狠劈向自己颈间,“他竟然想自刎,若不是西秦皇帝拦下他他是不是真的就想死在哪里了?他罪孽深重,竟能滋生一死了之的念头,当真是恬不知耻。”

    “可他到底也不寻死了,也跟着陛下回长安了。”施承毓温和道,“昔年在天竺他对陛下有用,如今两秦通商,每年利润收入较故宋更甚,他于陛下又何尝不有用?况且他这些年吃了那样多苦……”

    “抛下羞耻,他在西秦受了什么苦?”秦浚冷哼。

    “西秦皇帝是到不了千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