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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潘风流的下半生(02上)

    老潘风流的下半生第二章现了jian情(上)

    29-5-24

    1.老潘自从听到了关于媳妇淑贤的闲言碎语,就觉得给人家揭着了疮疤似的,心里直感到隐隐作痛。对她也就格外地留意起来了,恨不得把她的一举一动都抓到眼里。每一天,早晚时候,他借着给花坛的那些花浇水,总看到他那个庞大的身躯,在那片花丛中,警惕地窥探着。

    他垂着头,微微弯着腰,手里执着一个白铁的水壶,一下又一下,哗啦哗啦,十分迟缓的、十分用心的,在灌溉着他亲手栽的那些花,不时,他倒抬起头朝楼上望去,偶或能见到淑贤忙绿的身影。这些天来,他就没有好好睡过了,玉珠的那些话像根蛛丝一般,若远若近的,总是粘在他脑里,挥也挥不掉,折也折不断。

    人就是奇怪,一有了那怪诞的猜测,仿佛一切都是成真的,所有的蛛丝马迹都显出淑贤yin娃荡妇的本来面目。在老潘的眼里,淑贤真的跟以前不大一样了,淑贤带着女儿小婉上学,她笑呵呵地让小婉跟爷爷再见,老潘看她的笑,发现淑贤笑起来竟那么妩媚,眼睛有眯做一轮弯月,嘴角的酒窝便显露而出,老潘的心里咯噔地扑通了一下。

    小婉将手指戳在胖嘟嘟的腮帮上,也不叫老潘,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连鼻子嘴巴都圆得那般有趣;她甩动着一头短发,咯咯一笑,算是跟老潘打了招呼,那特有的女孩的憨态,真教老潘动心,活像一个玩具娃娃一般。

    “爸,晚间同事聚会,就劳你接小婉回家,你们俩人吃饭了。”淑贤甜甜地说,老潘哼了一声,见她们母女走了,也没了心思,就在花坛那边的躺椅上倒下喝茶。抬头见到阳台上飘荡着淑贤的贴身玩艺,见那条布条似黑内裤,上面还有些通花透彻的蕾丝,想那窄小的布片怎能遮得住她丰腴的屁股,腾地胯间的roubang就不禁疯了似的膨大起来。

    这时一阵风吹了过来,老潘闻到了从花坛那里一股腥臭味,说不定那土里还埋上一泡猫屎,让那太阳晒着阵阵恶臭,直叫人恶心。老潘心头憋着一股邪火,回屋换过了衣服,上身是时髦的花格T恤,一条西装短裤,再把一头乌黑的头发梳理齐整便出门。

    还不到九点,街上的太阳已亮晃晃地耀眼,这是最热闹的时候,有匆匆忙忙上班的、有从菜市场回家的、那些晨练的也正结束,成群结伴的旁若无人地大声喧哗。老潘跟那些相识的点头打招呼,不知不觉又到了堤坝下面的健身广场。

    以前老周演奏民乐的地方,这天却异常地人头簇拥,人们里三层外三层地聚拢得水泄不通,老潘上前探个究竟,发现原来是一伙促销保健品的,大喇叭嚷嚷着时不再机不可失。有老太婆欢天喜地地拿着赠品出来,逢人便细说着不要钱的。

    老潘见人堆里玉珠挤在前面,大热的天不时拿块手帕试擦额前的汗,他硬是挤过了人堆到了她后面,在她肥厚的屁股拍打了一下,玉珠惊呼一声,回头见是他,不悦地:“你弄什么鬼,快要发赠品了。”

    老潘笑她傻,那有天上掉馅饼的,她说已有人领到了。老潘见台上的男人摇晃着手中的不锈钢锅滔滔不绝地游说,老潘说你信吗,我让他中的锅归你。玉珠不信,老潘就举着手,把那男的招到跟前,却不问他的赠品,倒是煞有介事地问起他的保健品,并有意地将手搭住玉珠。

    不一会,那不锈钢锅果真落到了玉珠手上,她欢天喜地掉过头来,发现老潘正购了一大袋了保健品,正等着那男子找回零钞。她拽指老潘:“你怎那么傻,都是些骗人的货。”

    老潘也不回她,把手中一大袋的保健品塞到她怀中:“给你家老周补补。”俩人从人堆里出来,玉珠说:“要不上我家吧!老周到市里汇演了。”老潘见她眉尽眼舞的倒有些风情,又兼早上身内那一股邪火正打熬不住了,便紧问道:“家里没别的人吧?”

    “你想干嘛?”玉珠颤着声问,其实心里早就清楚,老潘厚着脸皮说:“你说我要干嘛。”玉珠只管往前走,却把个丰肥的屁股扭得风情万种的,突然回过头来:“看你sao哄哄的,像发了情的公狗。”

    “那你就是摇着尾巴的母狗了。”老潘追上她说,她说:“我都人老珠黄了,时下的闺女小媳妇多的是,你怎会看上我。”又附在他的耳边说:“那地都荒芜多时了。”

    “正好,我给它施肥灌水。”俩人打情骂俏,不觉相互交肩搭臂的,引着路人侧目。他们便转向堤坝下的小道走,这样便不易遇见熟人。走着走着,见到了一老人手拎只巴掌大的甲鱼,显然是刚从溪里钓到的,老潘很识货地把他拦了问起了价钱。

    老人先是不依,说要送到酒楼去,待老潘出够了他想要的价钱,他才松口买给了老潘。玉珠还有些心疼太贵了,老潘说:“你不懂,这是野生的,当然不比那些养殖的。等下切几片五花rou清炖,那原汁原味包你赞不绝口。”

    “我就喜欢这口。”玉珠笑着说,老潘的拿手好菜玉珠早就尝了个遍,她经常会夸耀老潘灶上的功夫,而在床上老潘把她弄得死来活去的手艺,她倒不敢到处炫耀。玉珠的家早年是镇上幢的楼房,外墙贴上米色的瓷砖,顶屋镶嵌着黄镄有玻璃瓦,走廊的台价上铺的是大理石。

    如今这楼由于年代久远,已没了昔日的奢华,墙壁上有的地方长出了青苔,而一些窗台的缝隙中也生了出杂草,楼道上成了贴广告的地方,层层迭迭的你方唱罢我就登场,从末消停过。玉珠背对着老潘拿钥匙开门,老潘早就忍耐不住了,一双手把着丰腴的腰,在她肥厚的屁股捻着捏着。

    当他们一进屋内,老潘已搂住她开始吻她了。她温柔地拥依在他的怀里,紧紧地贴着他,搂着他,并且把她的舌头伸进他的口中。他们亲吻得很热烈却很缓慢,很耐心地品尝着、体味着。没有焦躁、没有贪婪。每一个动作揉合成一体,很滑润很老练而且熟悉。

    老潘脱去了她的裙子,沙沙地落在她的脚踝上,再想脱她上衣时让她给拦阻了,她自己从衣里掏妯胸罩,完全成熟的身体半裸着,充满着强烈的性欲。当她松开他,然后转过身,走到客厅的窗户前将窗帘拉上时,她的脚上仍然穿着她的高跟鞋。

    老潘躺在了客厅的长沙发上,他注视着赤裸的下身,他被她的rou欲吸引了,她的屁股还是那么精致而优美的,完全成熟了的女人丰腴的腰,圆滚滚的大腿,以及腰和耻骨之间宽大、结实又十分性感的屁股。她回来就坐到老潘旁边,拿起了水果盘的一个橙子剥开了皮,一瓣一瓣地喂到老潘嘴里。

    老潘嘴里吮嚼着酸甜的橙子,手先抚摸着她的大腿。当他的手爬到了大腿根上时,他暗示着她将双腿打开,而且隔着内裤在她隆起的saoxue上抚弄着。“噢!”玉珠从喉咙深处哼了一声,老潘停下了动作,再仔细看她的脸,她眉头紧蹩正一脸陶醉。

    “好久没这兴头了。”她说,身子发软地倒向了老潘,她的体味冲进他的鼻孔,她的头发摩擦他的脸。老潘从上往下看,她斜卧着胸前的双峰起伏不定,老潘的两腿之间胯部开始燃烧起来。他的手从她敞开的领口斜插进去,一把握住了那儿两陀晃动的内峰,沿着弧形的曲线一直攀达到她的rufang顶端。

    她的奶头细小如豆,在老潘的撩拨下已尖起发硬,老潘一时兴起,撩高了她的上衣,凑过嘴唇一下就贴紧到了她的rufang上,玉珠似乎紧张地把身子后仰下去,但是老潘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嘴唇迎了上去,趁着她愣地停顿的一瞬间,牢牢地含住了那奶头。

    咯咯咯玉珠笑着扭摆着身子,她让他搔弄得发痒,随着老潘卷动着舌尖,她双手抱住他的脑袋发出了一阵欢悦的呻吟。老潘的手也没闲着,探进了她的内裤捂到了她肥厚的saoxue上,他的手指拨弄着她变得湿润的rou唇,他感觉到它在颤动。

    “哇!不行了!”她大叫着,双腿张得更大,她的saoxue在他的手指触摸下隆起、抖动。像一个蠕动的无底洞迷惑着他的手指,戏弄着它们。然后引诱它们接近、进入,透过那神秘,找到那迷宫的中心。老潘的身体绷紧着,靠在她的身体上,他一边吮吸着她的奶头,而他的手指也像是吮吸了,滑腻地插入她的yindao。

    “老房子着火了。”玉珠空然冒出了一句,老潘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笑着解释说:“浑身火燎火烧的。”老潘戏谑着说:“我来把这火烧得更旺一些。”说完,他双手插进玉珠的腋下将她往上一拽,玉珠的身子一遛双腿一张,她湿漉漉的saoxue正对着老潘的脸。

    老潘伸长舌头,在她饱满的花瓣上一舔,舌尖上下滑遛地磨蹭,玉珠已是魂上九宵魄下深潭。嘴里无休无止地狂叫着:“你把我弄死了,我死了算。”

    玉珠让老潘的舌头肆无忌惮地磨荡,她显得十分狼狈,再次反弓起身体,可老潘的舌头却如影随形一样,牢牢地吸吮在她的花瓣,让她无法逃避,她痛苦地挣扎着。而老潘还不依不饶地,突然间他的舌尖顶到了她花瓣的最顶端,那儿玉珠最为敏感的小rou蒂冒出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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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一阵难以容忍的酥痒,仿佛忍受不了老潘的刺激,玉珠口中发出“啊,啊”的叫声。“快来,我等不及了。”她说着,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大张着双腿,老潘这才站起来,看着她赤红的脸慢腾腾地把裤子脱了,他的roubang挣脱了束缚,张牙舞爪地横放在她的跟前。

    他弯下了腰,玉珠的双腿夹着他,她的yinchun完全分开了,而她的saoxue快乐地张开了,湿湿的,凑近着他的guitou。他把roubang挪下一点,用guitou顶进她的yindao,guitou已被她的yin水沾湿了。他只是把guitou紧抵着她的yindao口,长满阴毛的saoxue摩擦着他的roubang,她局促地扭摆着肥臀需求着他,请求他深入。

    老潘又腾出一只手盲目地伸向前去,一次又一次不停地用手掌搓揉她尖挻的rou蒂,搓揉那很少被触摸的嫩rou,使它在男人的手中更加敏感、紧张。而后又将guitou往上一挑,而她的yindao似乎有股吸力,老潘却不进去,就这样甜蜜地顶着,她快乐地呻吟着,呼唤着他深入,同时凑动腰腹用她的阴毛摩擦着他。

    “死鬼!你猫逗老鼠哪?还不快给我。”玉珠不禁浪叫着,老潘装着没听见,继续用那guitou坚抵着她的花瓣上端,有时不经意地摩擦着她的rou蒂。玉珠一张粉脸红霞缭绕,俏眼睁开一条缝隙乞求着:“亲哥哥!好老公,快点给我吧!”

    “求我了。”老潘的嘴角挂着嘲笑,她把头点得如同鸡啄粟一般,口里不停地:“奴婢真的sao痒得不行了,珠儿的xue里yin汁流不停了,哥哥,快将roubang给珠儿吧!”她的yin言浪调已撩起了老潘的rou欲,他的roubang感到一种要涨裂的痛疼。

    “我来了!”老潘大喝一声,挺身往前,把他快要憋不住的roubang猛地插入她的yindao。“哎哟!”玉珠一声欢叫,而后便是大口喘息,她的yindao紧紧地缠绕着、挤压着他的roubang,吸吮guitou。他用力把他的roubang完全插进去,但觉得还没有到头,她的saoxue像一个无底洞似的。当他的roubang慢慢地往外拔时,她的yindao就像那退潮中的瓦片一样,翻出一些红红的嫩rou来。

    他又深深地插进去,安静地停下几秒钟,再慢慢地拔出,然后又欢快地深深插入。同时他感觉到她在迎合着他,她的臀部怑随着他的插入不停地挺起、落下。“亲哥哥!你慢些,奴婢消受不起了。”她媚眼如丝地呻吟着叫喊着。

    在玉珠不停的yin叫下,老潘的全身燃烧般炽热。他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动作越来越快,似乎是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光滑,一次比一次舒服。他的耻骨就像是燃烧起来。他的体内好像有一阵颱风在升起,旋转着,绕着一根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好像永远不会停止。当它到达他的roubang上时,他的roubang就好像一团火,开始向外爆发了,他压在她软软的身体上兴奋地呻吟着,喘息着。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当他的roubang抽插她时,她大声地呻吟着,她本来盘得好看的发髻已经散开,头发像几千根,几万根乌丝,披开着,散落在她的肩上。一张俏脸已由刚才的赤红变得苍白,她的身体已经失去控制了,当roubang完全插进去时,她的yindao颤抖着抽搐着。

    老潘感觉到她已经达到高潮,开始发狂了。脸上是一副欲仙欲死的兴奋表情。突然他感觉到他的roubang四周泛起一阵暖流、令人眼花缭乱的炽热,她的yindao收缩着,一股女人的yin液从zigong深处喷出。他也兴奋起来,更加快速地抽插着,同时也射出一股jingye。

    老潘压倒在她软柔的身上,垂死一样地一动不动,而他的roubang还汩汩不停地喷射着,她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他,并挺起肚腹让saoxue贴得更紧密,老潘大口地喘息着,在她的聪明和善意完全陶醉了。“好久没这么快活了。”老潘过了一会才把roubang拨出来,他站起身来说。

    “我也是,都忘了跟男人是什么滋味了。”她的手捂在saoxue上,手掌已流满了男人的jingye,老潘从纸盒里抽了些纸巾给她,她接过了忙着往卫生间去。

    “喂,你把甲鱼丢那了?”老潘在客厅大声地问道,她这才猛悟,刚才是买回了一只甲鱼。“是你拿着还是我拿着?”玉珠赤裸着下身从卫生间里出来。

    “忘了啊,应是你吧。”老潘说,俩人忙着在客厅寻找,最后,才在电视柜底下找到了,那家伙还探着头,显然刚才已目睹了他们香艳的麈战。玉珠撅起肥臀正要捉它,老潘忙把她的手握住:“要死,它会咬人的。”

    他拿来一根筷子,逗着那家伙咬住了,也不促拿它,只是提着筷子,那家伙便紧咬不放让他提着进了厨房,就让玉珠往锅里煮水,也不放血拆杀,整只放进了锅里,在锅盖压上了重物,不一会有着水的温度升高,那家伙在锅里垂死地挣扎起来。

    2.玉珠换了一套家常的睡衣,又把自己收拾得鲜活靓丽,见老潘穿着大裤衩在灶台忙活,她倚在厨房的门框:“这样子有谁来了,那就什么也不用说了。”

    “这些年,街坊邻里那个不知,连你家老周不也默许了吗。”老潘忙完了手中的活,洗了双手说。玉珠甩给他一条毛巾擦手,她怏怏地说:“你就败在这张嘴上,不会说好听的吗?”

    “玉珠,说起装腔作势假斯文的,我甘居下风,可是说到对女人,那老周可就得拜我为师了。”老潘转身在厨房的消毒碗柜上拿了两付碟筷,经过玉珠身畔时手肘在她肥满的胸前蹭了蹭,玉珠把他拍开:“老不正经的,在你家也对你媳妇这样吧。”

    说者需无心,但听者却有意,老潘霎时的身子酥麻了,想着儿媳淑贤尖尖巧巧的椒乳,裤衩里的roubang腾地又涨大了。玉珠手拿着一瓶酒和两个杯子过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你也就是在我这半老徐娘身上逞能,有能耐你找个年轻的,看有我这么对你?”

    老潘径自坐到椅子上把酒杯斟满,吱溜地呷了一口:“酒里放了多鹿茸,喝出了腥味。”“不是鹿茸,是鹿鞭,老周有个侄子跑东北药材,让他专门找的。”玉珠坐到他对面,也拿起杯子浅呷一口,老潘笑着说:“老周喝再多也没用。”

    “你也别多了,这酒厉害着,别到时没处泄火。”玉珠替他掏了一碗汤,老潘不禁想起这么些年,夜夜孤忱独眠形单影只,心里免生出无限惆怅,不觉又喝多了几杯。“那天老子高兴了,娶个白白胖胖的女人,还怕这jiba没地搁着。”老潘起身拍打着屁股,踱着方步掩饰他的窘态。

    “你不吃了?”玉珠怕得罪了他,柔声地问,老潘挥手道:“不吃了!”见厅堂的一边放着一藤条的躺椅,便躺了下去,一股穿堂而过的凉风,倒是逍遥舒适。玉珠绞了一条温湿的毛巾递过,又替他泡了一大杯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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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五月的天,就这么热。”她把汗湿的前刘海往后一掠,把领子解开了一颗钮扣,领口的黑缎阔滚条扯开着,露出了白花花的一半胸脯。蓝色碎花的裤子匝紧了粘贴在身上,把她的肥臀细腰箍得原形毕露。老潘擦过了脸把毛巾递回,却抓住她的手不放,玉珠想扯脱毛巾在他手中太紧,抽不出来,被他往后一掣,扑倒到了他身上。

    老潘浦扇般的手掌攥住她屁股上的肥rou,从屁股沟后面掠过捂在了她的saoxue,玉珠吃吃地笑:“才弄过又起了yin兴?”老潘也不应和,从自己的裤裆里把涨大了的roubang掏了出来,按着她的头顶到了她的嘴巴里。玉珠遛下身就跪在藤椅旁边,嘴里紧噙着roubang吞吐起来。

    她的舌头在口里急速翻卷,在老潘的roubang上面上下舔着,上下来回晃荡她的头,一上一下的,舌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过,从始至终一直在他的jiba上滑动。又用指甲轻轻搔挠他的囊袋。这时她的脸颊吸的凹了进去,她抬眼看着老潘,嘴里含着jiba向他露出微笑,她从老潘欲仙欲醉脸上看见了一副完全呆傻傻的表情,这让她非常开心。

    “嘭嘭嘭”外面大门传来拍打的声音,玉珠慌张地吐出了roubang。“这大中午的,会有谁?”她做着手势让老潘回避,老潘偏不从,他也好奇这时候会有谁来找玉珠。玉珠扭着肥臀把门开了,却是老潘的朋友老署。“到你家找你不着,我一准猜到你在这。”老署说着径直进了厅堂。

    老署的大背头油光晶亮,穿着一身绎红的短袖体恤,一个瘦长的身子晃荡在里面,一条黑得发亮的长西式裤子,一双黑皮鞋擦得一尘不染。见玉珠腮颊红红的,一身家常的衫裤缭乱不整,心中暗笑。他跟老潘是好朋友,老署喜赌老潘好嫖,这时候他找到了老潘,想邀上他要去逍遥城逍遥一番。

    他昨夜在麻将桌上赢了不少钱,难以抑制心里的兴奋,也不顾玉珠脸上挂着,喋喋不休地还在跟老潘诉说昨夜的战绩。“我知道越到最后,那张白板就越易出现,谁抓了都打出来。”他和了一付十三幺的大牌,至今还眉飞眼舞。

    “没想到那绝张的白板竟躺到了最后面,让我自摸了。”他竹竿似的身子在电动三轮车上笑得乱颤,老潘并不感到兴趣,他说;“说好了,这趟的消费你埋单。”

    “那当然,随便你玩,一条龙也行。”他说完,拍了拍后裤袋。逍遥城很快便到了,下了三轮车,老署抢着付钱,这里以前是镇上最显赫的企业工农绣衣厂,如今已改做集餐饮娱乐于一体的场所,由于是厂房改造的,这里的格局装饰便显得与众不同。

    快要刚进门就有穿着火红旗袍的迎宾小姐接待,老潘跟她打听锦红,她笑着问:“锦红贵姓?”锦红姓什么老潘还真不知道。“以前在影剧院开发廊的。”他脱口而出。

    “是邹经理。”小姐说,将他们俩个引进了二楼,又问他们有预定没有,老署的眼光好不容易从她开衩的旗袍那儿挪移过来,闷声问:“我们有的是钱,还用得着预定吗。”

    小姐笑而不答,却把他们引到了二楼的大厅,老潘见楼梯右边别出心裁地隔出一间玻璃房子,里面散乱地摆了些沙发,坐着十多位身着鲜丽服装的女子,她们有的看着报纸杂志,有的听着耳机,有的静静地坐在那,不知在想着什么。老潘次见识了这样的,他想到了以前三鸟市场圈在竹笼里的鸡,也是这样任人选购的。

    没一会,高跟鞋叭哒叭哒响着,香水香粉的味道便扬起来。老署是狗鼻子,对香味敏感,打了一连串的喷嚏。锦红穿着黑色的窄衣短裙,风情万种地来到他们跟前,她笑着问:“俩位是来喝酒K歌还是桑拿按摩?”老潘不去搭理她,因为他发觉锦红的笑脸是那种千篇一律的对谁都一样的笑。

    “我们也是次来的,你尽管给我们安排,要好的要舒服的。”老署对她说,眼睛停留在她的胸前,她带着老署来到了玻璃窗前面,指着里的女人问:“看有没有合适的。”锦红的上衣半截是透明的蕾丝,白花花的rou若隐若现,肩上两条红色的带子。

    老署端祥了老半天,锦红见他犹豫不决:“要不,我替你们挑俩个?”“有规定一人只能一个吗?”老署问,锦红笑道:“你全都叫去也行。”又依附到了他耳边说了话,跟他说了价格,老潘心知肚明地。果然,老署收敛了笑:“就俩个吧。”

    像选猪仔一样,锦红指着这个那个,老署点头了又摇头,挑了一会儿,才选中了其中一个穿红裙子的,还有一个穿黑短裙的,又上去了一层楼,锦红把他们安置到一间不小的厢房里。那俩个女的看着年龄不大都很漂亮,衣服薄透短小暴露,慵懒的rou体扭动着,只觉得柔韧馨香。

    锦红把他们安顿完了就离开,那俩个女孩表现出了应有的职业技巧,一进厢房便开瓶倒酒,用牙签剔着新鲜的水果便往人的嘴里塞。又帮他们点了歌,老署搂着女孩咿咿呵呵地唱了一曲。老潘五音不全,而且他的心思不在这,心里掂记着锦红。

    老署推他一下,说,你去点歌呀!他合了嘴,嗓子里发出咕噜声响,走到桌子边,对着屏幕发懵。穿红裙子的女孩凑过来,一个身子趴倒在他的肩上,就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帮你点,要不,咱俩合唱一首?”

    “锦红,噢,不,你们邹经理在哪?”老潘问道,女孩说:“我那知道,要不,你去大厅问问。”老潘歌也不点了,径自开门出来。走廊迂回曲折一时昏了头,走到尽头才发觉错了,又折了回来,突然见锦红从对面一飘过,忙追着过去,却见她从一小姐手中接过果盘,便走到尽头的那个包厢里。

    老潘后头紧追着,蛮撞地推门进去,顿时里面惊天动地的,有女的一声尖叫,像是让人撕开了衣裳赤裸了身子般的。老潘也不知所措地愣着,他见到了这儿的老板秃头广、见到了锦红,还有搂着他儿媳妇淑贤的吴智勇。

    “老潘,你怎么回事,这地方是你能乱窜的吗!”看见瘫在沙发上埋头低首的吴智勇,秃头广反倒显得镇定,他大声地斥责着。老潘的一双眼定定地对着淑贤,她脸上科学家着红晕,显然喝了不少的酒,连眼皮盖都泛了红。可能她清楚事态严峻的一面,捂上脸,耸起了双肩。这时,她的衣领大敞着,长长的脖颈到胸前一片雪白。

    锦红一手拖住她的肘部,另一只手替她拉上了后腰裙子上的铜拉锁。"吱"的一声,像绵软的呻吟。“妈的秃头广,老了想去那你能拦得住吗。”老潘心头荡起一股无名火,这时的他站在那里,巍然屹立似的,一双眼睛红得要喷火了似的。

    “秃头广,如今你人模狗样的,在我跟前吆五喝六的装横,你忘了关在派出所的铁笼里唾着脸跟我要半个馒头,忘是谁把你领出来的!”老潘连珠炮似的把这番话抖了出来,他重重地喘着息,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地滚下来。

    “老潘、潘爷,算做我的不是,可我是生意人,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你也不能这么直窜进来吧。”秃头广犹自的埋怨着。老潘火冒三丈,他指着淑贤道:“秃头广,你睁开狗眼看看,这是谁?是我的儿媳妇,我今天就是来促jian的。”

    淑贤吓得抖索索,缩在一角,像只小兔儿似的,话都说不出来。锦红上前来,她的手搭放在老潘胸前,凑在他的耳边说:“叔!你消消气,听我说。”

    “你也不是好货,滚开!”老潘狠狠的啐了一口,将她推了一个趄趔,他走到沙发一屁股便坐到吴智勇和淑贤中间。“你对得起潘阳吗?对得起小婉吗?对得起这个家吗?”他的喉头发出呜咽咆哮的声音来,好像一头受了重伤的野兽,在发着悲愤的吼声一般。

    “爸,你别这样,我错了。”淑贤双手掩起面。老潘凑近她的耳根:“你说,我家那地儿亏你了,是我待你不好还是潘阳待你不好,潘阳每当在家,那回让你下厨房熏过油烟、他一大男儿的,帮你凉晒衣物,手里拿着你的乳罩裤衩儿往衣加上挂;我都骂他多少回了,媳妇是娶来用的,不是娶来供着看的。”

    淑贤咬着嘴唇,先是默无声息地流泪,后就呜呜哭出了声。老潘也不去理睬她,径自点了根香烟猛抽起来,锦红心底机灵着,暗暗扯了吴智勇退到了门口中,见秃头广还愣在那儿,又朝他招招手,三人悄无声息地遛走。

    “什么时候的事,多久了?”老潘这下再也耐不住了,他一手扳起了淑贤的下巴,一手便戳到了她眉心上:“就是去年才私底来往。”淑贤往后闪了一下,嘴唇哆嗦起来,“也就没几次。”老潘暗暗地叹息:“你爱他吗?”

    “没有没有,爸,只是玩着的。”淑贤摇着手说:“爸,这事你千万别告诉潘阳。”老潘见她一脸梨花带露楚楚动人的模样,光滑的肩膀像奶油似的,里面的肩骨感觉起来像马的骨头一样,纤细而美丽。胸前大敞着的领口中,那儿的rou晃动着。

    老潘一把搂住她的肩头说:“好了,知道错了就好。”淑贤一怔,俯在老潘肩头上抽泣道:“爸,请你们原谅我吧。”便放声哭了起来,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用手背揩去脸上的泪,做出僵硬的笑脸说:“爸,我再也不敢了。”

    “好了,我走了,老署不知怎么着紧。”老潘起身拍打着屁股,便把门一摔开,见锦红几个还趴在门外偷听着,他头也不回径自走着,锦红追在后面叫了几声她也没有答理。

    回到了自己的包厢,里面已混乱得十分热闹,老署左拥右抱跟俩姑娘像扭股糖儿似的粘在了一起摇来晃去。“老潘,你跑那风流快活了,难不成这儿就没女人吗。”老署笑着问,见老潘黑虎着脸,忙把身边的女的推开,一脸焦灼地:“什么事?”

    “没!锦红那sao货。”老潘说,老署像是明白过来:“你别老想着她,锦红不是我们的货。”正说着锦红却敲门进来,她伸出手来和老署重重握了一下,便摇到了老潘那边,在他身旁坐下,对他悄悄说道:“潘叔,还生气哪?”

    老潘仍阴沉着脸不理睬,锦红笑盈盈的,一屁股便坐到了他两只大腿中间,使劲的磨了两下,一只手勾到他脖子上。她说:“都是逢场生戏,你别当真,再说,吴所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可别撕破了脸皮大家讨个没趣。”

    说着她另一只手暗伸下去在老潘的大腿上狠命一捏,捏得老潘尖叫了起来。老潘的两只手便不规矩的在她的大腿上摸弄,锦红霍然跳起身来,推开他笑道:“老板说了,你们这间免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