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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用比谢怀尘更大的声音断喝道:“谢怀尘!你脑子难道还没清醒?这一切都是你自找!” 这一声如当头棒喝,别说谢怀尘,就连旁观的系统君也愣了愣,纵横剑却一指天幕:“善尸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你!你身为柳厌青被邪魔所惑,崩溃发狂,他心焦!你身为界主被怨鬼同化,自甘堕落,他生怒!你心性不坚,识人不明,遇事懦弱逃避,所以这都是你自找!” 一席话说得疾言厉色,谢怀尘苍白的唇紧抿,没有反驳。 反倒是系统君听得大惊失色,偷偷给纵横剑递小纸条:卧槽你别骂他啊,他本来就求死! 纵横剑:不骂不成器。 “这些年你做了什么?修道不努力,做任务不认真,整天耽于安乐逃避现实。柳家一事就是你惹来的祸端!阎罗是你识人不明的下场!怨鬼是你道心不坚的证明!”纵横剑越骂越起劲,“再说柳家被屠你在干啥?仇人都把你家杀光了,你自己一个人气到自爆又有何用?你难道不该韬光养晦十年报仇?逞一时之快的是莽夫……” 纵横剑劈头盖脸将谢怀尘每根头发丝都骂了个遍,被骂者眼眶微红,缓缓地缩起身子。 “我错了……是我错了……”谢怀尘声音沙哑。 纵横剑理直气壮:“错了,知道怎么办吗?” 谢怀尘喃喃:“……怎么办?” 纵横剑就等着他问呢,闻言循循善诱:“赎罪。你既然吞了那么多冤魂,怎能一死百了,你应该继续活着为六域赎罪。” 谢怀尘眸光黯然:“赎罪?怎么赎……” 纵横剑大义凛然:“你罪孽这么大,赎当然也要赎个大的。不如日后立道成仙,为六域开万世太平!” ** 这遭纵横剑指点江山气吞万里如虎,那遭阎罗殿已是一片废墟。 谢洛衡艰难地从废墟里一点点爬起,他青衫破烂,发冠散乱,道心早已失去光泽摔在地上,呼吸也十分沉重,可怀里居然还护着懵懂的白衣魂魄。他低头,弱小的魂魄缩在怀里不安地抱头,见他还活着,吓得一动不敢动。 谢洛衡笑了笑,一笑嘴中便吐出血。方才他用一道神符杀了阎罗,从此六域轮回断绝,只能再等下一位轮回之主诞生。天道就此震怒,降下天罚差点抹消了他。若不是无名赠与他的剑意在关键时刻突然暴起,将最后一道天罚抵消,他恐怕今日就要命绝当场。 只是…… 谢洛衡松开衣领,在锁骨处发现了一道烧灼的印记。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天罚印记日后将永远跟随他,他将夜夜受罪业煎熬不得善终。 悔么?有什么可悔,世间最纯粹的善尸难道不能自私一次? 谢洛衡抱紧了白衣魂魄,跌跌撞撞走到阎罗那里。阎罗已灰飞烟灭,唯一剩下的只有作恶的炼尸壶。他本来想着炼尸壶既然能救界主,自然也能救厌青,可看着白衣魂魄邪气冲天的模样他咬牙打碎了神壶。 此等祟物不该留存于世。求法不求器,他既然知道了炼尸壶的原理,就可以创造出更温和的方法来救人。 炼尸壶碎裂,成千上万的怨鬼也随之放出,地府的邪气霎时浓郁成实质。 谢洛衡长叹一声:“归去罢,去黄泉。” 万千怨鬼便哀啸着涌入黄泉方向,所行之处留下的邪气在天空划出深紫。 做完这一切,谢洛衡已是强弩之末,气息萎靡不堪,没有气力再护着界主魂魄。白衣鬼瑟缩地从他怀里爬出,停在与他不远不近的距离,似小心翼翼。 谢洛衡朝它伸出手,语气极度温和:“过来。” 白衣鬼用脑袋蹭蹭他的手。 他突然笑了,在白衣鬼面前用最后的力气画了一道符阵。此阵可封往日一切记忆,他不希望对面人记得自己阴尸蛊王的身份。符阵的光泽柔和似水,白衣鬼在阵中渐渐闭上眼睛,气息安宁。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你先在地府待几日,等我恢复……再来接你。” 说完这些,谢洛衡捏着道心,准备划破虚空离开。然而在他将离之时,眼角忽然扫到一样东西。那东西小小的,被压在炼尸壶碎片底下,散发着似有若无的灵气。 “嗯?”这定然是阎罗之物,谢洛衡好奇去拾。入手冰凉圆润,待他摊开于掌心,发现居然是一枚莲子。 “问道莲?!”谢洛衡惊疑不定地看着此物,传说问道莲千年开花结子,六域惟有魔主手握一颗。这颗问道莲又是哪来的?况且莲子不是壶中得来,说明阎罗时刻贴身携带,直到身死才掉落于此……阎罗又为何要这问道莲?问道莲虽为天地灵物,对半神的用处却不大。 谢洛衡眼眸微垂,可惜这一小小疑问随着阎罗之死也终究不得而知。 问道莲收入袖中,谢洛衡再不停留,用道心划破了虚空。 而此时的他并不知,画中境里已生变故。 作者有话要说: 吹一波我的古耽预收戳专栏可看。 这本系统主写谢怀尘和三尸的故事,预收主写谢怀尘和三尸主人的故事,两本独立,诸位欢迎跳坑(*/ω\*) 感谢, 萌萌锦鲤鲤扔了1个火箭炮! 阿恕扔了1个手榴弹! 读者“萌萌锦鲤鲤”,灌溉营养液~ 读者“顾岁恩”,灌溉营养液~ 读者“顾岁恩”,灌溉营养液~ 第150章 天都血天都仙 在纵横剑慷慨激昂的一番劝说下,谢怀尘总算有了那么一丢丢求生的欲望,鲜红的双眼逐渐恢复清醒。 纵横剑打了个响指:“完工!我们可以回去了。” 系统君有些为难:“不行,宿主的魂魄被善尸封在此处,我带不走……” 纵横剑:“没事,马上就有人来抢了。” 系统君:“???” 话音刚落,一道霜冷的气息就席卷了谢怀尘的识海。这股气息熟悉而强大,识海顿时遍布寒霜,吐出的雾气成了冰渣子。 “天……天衍宗主?”系统君惊呼。 谢怀尘还在魔气和灵气的绞杀下浑身难受,这股寒气恰到好处地缓解了痛苦。识海的天穹上本是乌云丛生,然而昏暗的背景中突有一道白影蹁跹,优雅如白鹤。 “师兄?”谢怀尘头脑一清。他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到这抹白衣,但当绣有莲纹的衣袂临风而起时,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白衣人影从苍穹之上御风而下,此时的谢怀尘却被万道锁链加身,四肢大开,动弹不得。清冷的气息靠近,锁链覆满冰霜,谢怀尘打了个冷颤。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清冷的声音微微不满。 谢怀尘觉得以这副模样见师兄实在……但锁链无法挣脱,连蜷缩起身体都做不到,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