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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

    一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上我,也没高洁到哪儿去。

    施书礼:卧槽你别把自己说那么可怜!

    华简:是吧,你也觉得我可怜。

    施书礼:啊啊啊啊啊啊!你不是说要哄我开心吗!我现在整个儿人都焦虑了!

    华简:哄你开心最终还是为了我开心,我现在挺开心的。

    施书礼:……

    华简:你真可爱,小螃蟹。

    施书礼,今天也被性冷淡患者玩弄于股掌。

    第19章 夜景

    施书礼跨坐在摩托车上两腿支地,从后视镜里看见华简靠近,打着了火等他跟自己齐肩。

    两人隔着头盔对视,华简一倾身,头盔磕在一起“咔”的一声。

    施书礼:你干嘛?

    华简:傻了。

    施书礼:?

    华简摘下头盔用左胳膊夹着,再次倾身亲了一下施书礼头盔对应的嘴唇的位置,戴回头盔发动摩托先行一步。

    施书礼心里“啊啊啊”地在跟后面飚了一路,停完车才发现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反正是某个山头上,在尚未完全降临的夜色下俯瞰城市,星星点点的灯光眨眼间燃成一片热闹的辉煌,既喧哗又遥远得十分冷清。

    微风把华简的刘海吹开,施书礼的心脏瞬间被他的每一根眼睫毛搔了个遍,鬼使神差地偏过脑袋凑到他眼前,吻他。

    华简单手抄兜,一伸胳膊搂住他的腰揽进怀里,消极回应。

    施书礼:我是不是亲错了?

    华简:嗯?

    施书礼:就是说你带我来是看风景的不是接吻的。

    华简:这种气氛发展成接吻很正常,怎么会亲错?

    施书礼:但我怎么感觉你在敷衍我。

    华简:风景这么好,如果你只顾着压抑性欲,就没法好好欣赏了。

    施书礼:……你就那么有把握能把我亲出性欲来?

    华简:百分百的把握,所以我劝你不要现在挑战我,我带你来确实是为了给你看这个城市最好看的景色。

    施书礼:那你先从我眼前消失,你在这儿我只能感觉出这是个特别适合接吻的背景板。

    华简:……真煞风景。

    施书礼:cao!

    华简:导致我现在也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了,不如一只螃蟹。

    施书礼:……你别叫我螃蟹了行……

    他被华简的吻堵住了嘴,不敷衍的吻法掀起的性欲巨浪,汹涌而至大军压境。施书礼腰都在颤,下体隔着布料在华简身上蹭,想抓住点残存的理智来制止这股兽性无济于事,声带在往外漏音,手在抓华简屁股,就差直接把裤子撕了干上一场。

    一吻结束,嘴唇分离,分离的也只有嘴唇而已。

    施书礼: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华简:我。

    施书礼:好。

    华简:想通了?

    施书礼:想不通,不过我想不通的事多了去了,你想让我干什么我干就行了,不想了。

    华简:你真他妈可爱。

    施书礼:以后别随便说脏话,迷死我了。

    华简:记住你刚才的决定。

    施书礼:哈?

    华简:我还是不愿用低俗来污染这片景。

    施书礼:……那你放开我jiba。

    华简:给你手yin很美好。

    施书礼:这都什么跟什么!卧槽!卧……

    男科专家华简,今天撸了根非业务yinjing。

    第20章 但是我喜欢

    施书礼扔下手机,转身垮着沙发背,看身后的华简。白色的桌子白色iMac白色的马克杯,黑色的家居服包着白色的华简,简直就是性冷淡的实体化。

    也不知道是华简没感觉到他的视线,还是感觉到了置之不理,施书礼看了华简半天,他还在敲键盘。

    施书礼:咳。

    华简:嗯?

    施书礼:你忙什么呢?

    华简:看论文。

    施书礼:啊?

    华简:我是博士生导师。

    施书礼:男科还有博士生?

    华简放下杯子,手指从触摸板移开,转身面向他。施书礼两手扒着沙发背,下巴垫在上面,一脸饶有兴趣。

    华简起身走向他,揉揉他头发,抬腿迈过沙发背,盘坐在他身边。

    施书礼:你把脚搭茶几上。

    华简:然后呢?

    施书礼:我教你当螃蟹。

    华简:我为什么要学着怎么当螃蟹?

    施书礼:哄我开心啊。

    华简似乎被他说服了,把脚搭上茶几,施书礼也把脚搭在隔壁,大脚趾和二脚趾螃蟹似的横着开合几下,用手肘碰一碰华简。

    华简动动脚趾,只能竖着交叉。

    他的脚比全身任何一处都白,薄薄一层皮rou裹着凸显的筋骨,二脚趾比大脚趾长,自然地蜷缩着,第一趾节上有个薄薄的圆茧,每根脚趾的脚毛都服服帖帖地冲一个方向生长,一股严谨的秩序感。

    施书礼看了看自己的脚,尤其是大脚趾的毛乱糟糟揉成一团像个微型鸟窝。

    华简:小螃蟹,你想什么呢?

    施书礼:你真性感。

    华简:嗯?我什么都没做。

    施书礼:你故意性感的时候好像刀架脖子上似的,让我特别想缩。分不清想干你是出于喜欢还是因为我是个一点就着的禽兽。

    华简:现在能分清?

    施书礼:能,我是个不点就能自燃的禽兽,跟你做了什么没关系,跟你有关系。

    华简弯了弯眼睛,站起身往卧室走,施书礼跳下沙发快走一步跟他肩并肩,拉住他的手。

    华简:润滑我自己做,肛门附近神经敏感,如果是你做,我会爽。

    施书礼:好。

    华简:既然是我们的第一次,最好是侧入。

    施书礼:就是……你侧躺,一条腿搭我肩膀上,那样?

    华简:没错,最能规避快感,怎么做都不爽,你可以放心大胆地插。

    施书礼左右搓了搓嘴,把“啊啊啊啊”捂回去,呐喊声在身体里游荡,最后全部灌输进入性器,疯狂寻找出口。

    华简:脱衣服,愣着干什么?

    施书礼:华简。

    华简:嗯?

    施书礼:我觉得性冷淡性感爆了,我是不是有病?

    华简:跟我天生一对的人,肯定有病。

    施书礼:那我就继续病着吧。

    华简仰躺在床上,竖起膝盖分开双腿,用沾满润滑油的手指带着医生冷漠的职业性插入肛门,增加根数,撑开括约肌。肛门反射性地收缩表演出强烈的性暗示的假象,而他意兴阑珊缩成一团的yinjing,则像冬眠的蛇一样蛰伏在阴毛中与状似饥渴的xue唱着反调。

    但华简的眼神是热的,这股热忱不是源自饥渴,更像是一种溺爱与温情,而这些又通过舌头送入施书礼的口腔,把他别扭的顾虑瓦解、烧毁、卷走吞噬。

    施书礼干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