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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

    多话?

    华简笑了笑:你肤浅起来也可爱。

    施书礼:……行吧你快乐就好。

    第15章 天生一对

    一个性感的性冷淡非常危险,像一场俄罗斯轮盘赌,不知道什么时候射出致命的一发子弹。

    射……一发……

    施书礼弯腰捧着脑袋,发现自己已经饥渴到啥都能往上床联想了。

    华简生日那天,既然都说出“你是我的人”这种话,简直就该顺理成章地仗着寿星的身份,不容置疑地做出某些限制级要求,施书礼词儿都替他想好了——我让我的身体爽,有问题吗?

    没问题,就冲他当时的性感程度,别说前列腺按摩,前列腺切割施书礼都愿配合。

    结果跟华简吃完生日晚餐,剩下的安排就只有一场电影。

    施书礼无心观影,华简倒特别投入,看着看着还跟其他观众一起笑了,低低沉沉的超级好听。施书礼不由得在电影上聚集起精力,觉得就是一相当烂俗的桥段,笑点特别低的人才会觉得好笑。

    正腹诽呢,华简又笑了,自然而然地牵起施书礼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十指相扣撑着脸颊,继续没事儿人似的看着大屏幕笑。

    施书礼被射中靶心,咬着嘴唇狂抖腿。

    看完电影腿都酸了。

    华简:施书礼。

    施书礼:干嘛啊又叫我全名!我烦着呢!

    施书礼不捧脑袋了,凶神恶煞地一转脸差点撞上华简的,还没质问他凑这么近有病吧就被吻了。

    施书礼:嗯?嗯嗯?

    华简:唔……嗯……嗯……

    施书礼:……

    华简:唔嗯……唔……

    施书礼整个人都硬了。

    他解华简的衣服华简解他的裤子,他弹出来了也把华简翻个身按在沙发上了,一边儿剥了华简的衬衫一边儿亲着背一边儿褪他裤子,吻着结实的臀峰撸着自己的性器从他两腿间伸手过去一握……

    施书礼:……你怎么是软的?

    华简:啧。

    施书礼:卧槽?

    华简:性冷淡当然不会因为接吻就硬,这是常识吧。

    施书礼:那你接吻的时候嗯嗯唔唔跟发情似的?!

    华简:我说过我会专注于技巧,声音的诱导是吻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你一脸欲求不满,我有义务创造时机让你发泄。

    施书礼:你又不是我泄欲工具!

    华简:我只想当你的泄欲工具,并不想跟你一起爽,性高潮违背我的精神追求。

    施书礼:……你绕死我算了。

    华简:听话,把我当泄欲工具就行了。你爽,我就心理愉悦,恋爱不是非要通过rou体的欢愉来证明。知道我还看中你什么吗?

    施书礼:脸啊?

    华简:以你yinjing的角度,如果插入我的肛门,会很难触及我的前列腺,也就是你的插入几乎不会让我有快感。

    施书礼:你之前缠着我给你做前列腺按摩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华简:那是骗你插我而已。

    施书礼:等会儿我捋捋!……你,想让我插,因为我插不出快感?

    华简:对。

    施书礼:虽然没法被我插出快感,但你又希望被我插。

    华简:插入与被插入毕竟是表达爱意的传统方式。

    施书礼:……我他妈还是不懂。

    华简:我和你是天生一对。

    施书礼愣了愣,吻住华简。

    施书礼:这句我懂了。

    第16章 他们来了一发

    施书礼亲完华简,就跑了。

    他嘴上说华简绕,心里清楚自己比华简还绕,像一坨死结系成的死结。那天为了不让五千块的心理治疗费打水漂,他一回家就套用医生的思路审视过去几段感情经历,结果把本来好的差不多的几道伤疤撕得鲜血淋漓,自己被自己气得又哭又笑,最后大醉而眠。

    他施书礼,喜欢谁就打怵跟谁zuoai。

    做攻,就只顾焦虑于能不能让受爽、对方的爽是真爽还是演出来的爽,自己不仅没法射,连保持一硬到底都已经竭尽全力;做受,更绕,知道被干到高潮才能让攻有成就感,满心“我怎么还不爽”、“我叫得真不真”、“他识破我了没他是不是真爽”……说白了,他自己假,就怀疑别人假,永远焦虑,永远游离,永远不爽。

    对前任,他焦虑于取悦不到对方。

    对华简,他担心不小心取悦了他。

    zuoai怎么可能一点儿都不爽,连焦虑如施书礼,也会因为与恋人肌肤相亲而产生那么一点点真情实意、转瞬即逝的快感。

    而华简是一丁点儿快感都不想要的。

    施书礼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zuoai。

    除了脑细胞,它们只顾焦虑了。

    情绪差到被人投诉服务态度不好。

    华简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接过挂号单串在单据插上,抬起150分的眼睛。

    华简:怎么了?

    施书礼:复诊。

    华简翻开病历本看了看,对施书礼身后的患者:你先到门外等一下。

    对施书礼:脱裤子。

    施书礼绕到帘子坐在床上,能看见华简在帘子外面抽医用手套,依然是熟悉的反弹声,华简转过身,戴手套的左手握着另一只,进入帘子的遮掩范围,一松手把它扔进垃圾桶。

    手指一勾把口罩拉到下巴那儿。

    华简:失踪人口回归啊。有什么事等不到下班说?

    施书礼:本来没什么事就想见你。看见你插单子我他妈就有点没法忍受了。

    华简:嗯?

    施书礼:你这儿有油吗?老子想侮辱你的科室。

    华简很难得地愣了一下,拿出张一次性床单铺开,脱下白大褂挂到衣架上,口罩叠起来放进口袋。

    华简:脱裤子,倚床上。

    施书礼:你不追求让我爽吧?

    华简:不追求,前列腺按摩而已,没有爽这个指标。

    施书礼:卧槽我不是想做前列腺按摩,我是要让你给我指……唔……

    华简裸着的右手压着他的脖子吻住,左手搓着他直挺挺热乎乎的勃起搓到它抽动弹跳,又骤然临幸他绷紧抵抗的肛口,熟练地用医生式的不近人情强插而入。

    施书礼一疼,继而浑身发软被压倒在床上,前列腺传来的巨大快感涌上舌头被吞进华简的深喉腹中,一根手指却率领千军万马在践踏理智,是施书礼享受过得快感总和的数百倍。

    华简当然不追求让施书礼的爽,被插入方爽不爽不过是神之指愿不愿意的一念之差。

    没有“必须爽给他看”这一心理包袱的施书礼,直接爽飞出了银河系。

    施书礼还在神游天外,嘴上的禁锢没了,身上重量一轻,前列腺的刺激还在继续yinjing又裹进炽热的口腔,一前一后好像炸弹的机关终于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