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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05

    夏辞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这个,但也老老实实说:“确实经常提起你,你不是去找周太太了吗?她怎么说的?”

    “还是你们一直说的那句话,周晋霖觉得我不当警察太可惜了,青市比我优秀的警校生多的是,我还没到让一个公安局长念念不忘的地步。”

    “那你怎么想的?”

    “我妈跳楼自杀那会儿我还在警校上学,家里有人怀疑她是被人推下楼的,报警以后是周晋霖负责调查这个案子,最后以抑郁症自杀结案,这么多年过去我一直觉得这个案子有隐情,周晋霖恐怕不是可惜我不当警察才记挂我,而是跟我妈跳楼自杀有关。”

    夏辞说道:“那周晋霖为什么不直接找你说清楚?”

    “我有一次找楚行暮,想看那个案子的卷宗,他说卷宗已经烧了没有补录。”

    闻向秦觉得就蹊跷在这里,档案室着火和他退学回家都是十年前的事了,周晋霖五年前去世,当年他负责调查跳楼案,在卷宗被烧毁的情况下为什么没有补录?

    周晋霖有五年的时间重新写一份卷宗存进档案室,不排除他记忆力不好忘记了,或者案卷材料管理方面出了纰漏,遗漏一份卷宗,也是一种失职行为。

    “档案室里也不是什么卷宗都存的,这件事儿我回头帮你问问杨叔,档案室失火那年他和周晋霖都在局里。”

    闻向秦还问他:“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查?”

    夏辞想了想说:“等手上这个案子有眉目吧。”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有件事老楚不让我跟别人说,我觉得还是知会你一声比较好,前两天他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里是周晋霖的工作笔记的复印件,还有他和闻缇出入南嘉精神病院的照片,大概率是威胁信。”

    闻向秦抬眼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去的南嘉?”

    “去年的事了,老楚一直想查清五年前的真相,杀害周晋霖的那个精神病就关在南嘉监护区,他往南嘉跑了几年都没见到人,他说是闻缇帮忙才见到了那个人。”

    闻向秦低头思考起来,闻缇自从回了闻家就一直被关在家里,连老师都是请的家教,闻若当年想尽办法让闻缇上学,他借带闻缇出去玩儿的机会送他去青美画院旁听,被闻崇和发现以后反倒让保姆时时刻刻看着闻缇,五年前闻崇和出车祸变成植物人,闻缇才有外出的机会。

    他不是一直痛恨南嘉精神病院吗?怎么还会在南嘉说得上话?

    他和闻缇针锋相对的这些年,闻缇到底在他背后做了些什么?

    闻向秦拢了拢衣服问道:“那封威胁信是冲着楚行暮来的?”

    夏辞犹豫不决,顶着闻向秦一脸有话快说的压力,说道:“我多嘴说一句,杨潇结婚那次要不是老楚在,闻缇凶多吉少,当时杀害武川的凶手至今没有抓到,他一直担心闻缇会出意外。”

    “这件事楚行暮跟我说过,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夏辞望着天花板惆怅:“我只能说,有些事情还没有结束。”

    闻向秦一个本分的生意人没听明白夏辞话里的意思,夏辞露出八卦脸问他:“你跟钟博士挺熟啊?”

    “我们正在交往。”

    夏辞端水杯的手微微颤抖,“那你得看好你们家博士,最好别给我们添乱。”

    闻向秦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因为他爷爷钟鸣楼跟我们正在查的案子有点儿联系。”

    听夏辞说了这么多,闻向秦才发现很多事他都被蒙在鼓里,他心里只有闻家的家业和他母亲在遗书里的托付,除此之外的事对他而言都不重要。

    作者有话说:

    过年前后一直偏头疼(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能出门去医院就只能开始调整作息吃点止疼药,休息期间没怎么动笔写,过了几天头不疼了,结果被各种社会新闻里的某些saocao作气的又开始头疼,无限刷新我对某些城市机构部门的认知下限(更气了),后来又得知我的捐款被某会留着养鱼宰虾不知道要存到猴年马月(气成一个河豚鱼,气到失眠的那种,感觉信任被辜负因为我还动员家庭成员一起捐),近两天缓过来了,人间还有那么多美好,污垢总有一天会被清理,既然是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人,不如多给最可爱的人加油。迟来的新年快乐,祝大家身体健康,顺遂无忧。

    断更这段时间非常抱歉。

    第145章 李尔王8

    第二天一早楚行暮意气风发的走进办公室,催促着队员们出任务,齐少承顶着黑眼圈端着茶杯走到楚行暮身边,昏昏欲睡的说:“头儿,我们昨晚在研究所楼下盯了一晚上,没什么异常情况。”

    楚行暮给他的保温杯里接满了水,点头说:“没有异常情况最好,就让你熬了一宿怎么跟被什么掏空了似的?”

    齐少承直起腰打起精神说道:“我可不比你,不过我们盯研究院有什么用?曾荣德是在家突发疾病的。”

    楚行暮拧上保温杯盖子,靠在一旁的木柜上问道:“曾荣德生前在研究院主要负责什么工作?”

    齐少承挠挠头磕磕绊绊的说:“什么精神病代谢?”

    楚行暮不悦的看了他一眼,“代谢综合征与精神疾病共病研究、精神**理治疗,你资料怎么看的?”

    齐少承尴尬一笑:“熬了一宿脑子没转过弯。”

    “曾荣德去世这几天,研究所那边有什么动静?”

    齐少承说:“曾荣德怎么说也是研究所的老教授,元老级别的人物,研究所里的人好像不知道他已经去世了?”

    “曾荣德带过的学生也数不过来,你见有人去曾荣德家里看望过他吗?”

    齐少承皱着眉越想越觉得古怪,“曾荣德该不会是有什么重大失职行为吧?研究所里的领导和同事到底是不知道他已经去世了,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的?”

    “这个问题就得问跟曾荣德有过接触的人了,你现在赶紧回家补觉,晚上继续去研究所楼下盯着。”楚行暮从木柜上起来准备出去。

    齐少承打着哈欠拿起包要回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头儿,还有件事儿,昨晚我在研究所的楼下看到余秘书了。”

    “余清闫?”

    “我没认错的话就是他。”

    楚行暮顿了顿:“什么叫没认错的话?”

    “我就看到个背影,挺像他的。”齐少承说完马上出去了。

    楚行暮又把瓶盖拧开,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开水,喝进嘴里才想起来保温杯里是开水,烫的他连忙找了个垃圾桶把水吐了,楚行暮把保温杯的盖子盖好放在桌子上,无意间看到那份被他裁剪过的旧报纸的背面。

    楚行暮拿起旧报纸在上面发现了另一篇很不起眼的文章,他裁下来的那部分刊登的是新型抗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