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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太】为了拯救你,哪怕产奶也可以 产奶/rufang肥大化)

    他又看到了织田作、又一次。

    最初太宰治以为那是他的幻觉,正如他以往每一次在自慰时的性幻想。织田作之助在看着他、注视着他,只是幻想着自己被那片大海包容起来他就能够轻易被送上高潮。

    只是那一次的幻想格外不同。在太宰治喘息着、将被卷到九天之外的意识重新塞回自己的躯壳里时,他发现他幻想中的织田作之助竟然还站在他床边。红发的男人镇定地凝视着他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在自慰的时候这种性幻想虽然很迷人,但在性欲过后就格外让人羞耻。

    太宰治还记得自己当时因为惊吓脑子乱糟糟的,嘴里不把关地对着那个幻影胡言乱语,又是抱怨织田作之助生前完全没看出他的心意导致他这些年来想着他自慰都模拟不出触感,又是烦恼如果是织田作的鬼魂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去用盐驱除、这样的话吃饭又该如何是好。

    但是无论他怎么说那个幻影都没有任何反应,哪怕用手去碰触也只能摸到空气。

    果然是幻觉吗。太宰治叹了口气,渐渐理智回复平静下来,嘴里吐出的话也渐渐少了,最终房间里归于平静。那天晚上他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怀念地看着织田作之助,直到睡意笼罩了他的整个大脑。

    ……可第二天醒来时那个幻觉依然站在他床边。

    太宰治当时是真的以为自己的精神延迟性地出了什么问题。但几天后一个侦探社的委托却给了他一个截然相反的答案。

    太宰治几乎是愣怔地看着那个‘幻觉’懵懵懂懂地贴近他被人划伤的手臂……随后舔了上去。

    他当时应该是惊叫出声了,不然他印象里不会有国木田独步冲他怒吼不要突然在战斗中乱喊的画面。但是他怎么可能不叫出来呢?

    ——他可是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那个‘幻影’。那个触感,那个温度,那个湿润柔软、在他的伤口上一触即过的舌尖,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他想象出来的内容。而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在之后与织田作之助形影不离的几天,太宰治逐渐发觉了鬼魂的特性。

    织田作的灵魂在渴血。每一次他喝下太宰治的血时就有一段时间能够接触到太宰治,而且随着喝血量的增加能够维持的时间愈发长了。虽然太宰自己依然无法碰到织田作之助,但这样对他来说已经足够。如果是为了这个,不过区区血液而已、就算喝光又有何妨?

    然而、令人苦恼的是随着织田作的魂体更加凝实,他的理智似乎也在逐渐恢复。

    “嗯……织田作、哈啊……”

    织田作之助用牙齿粗暴地啃咬着太宰治的rutou,间或用舌头卷起又舔又吸,硬生生把那两颗扁平的果实折磨到红肿。太宰治用小臂遮住脸颊,在织田作又一次大力吮吸时全身颤抖了一下。他下意识想要用手去推那个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但是手指却如每一次他试图这样做时那样从空气中穿过。织田作之助的存在依然仿佛摸不着的雾气令人不安,可是那种被他玩弄rutou的快感却又是如此激烈。

    “等等、太过……噫!”

    太宰治的腰忍不住向上抬了几秒,随后和全身的重量一起落回柔软的床铺。

    他高潮了。

    “哈啊、哈啊……”

    太宰治喘息着,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织田作之助依然在吸他的胸膛——他已经连续这么吸了好几天了,从早到晚一刻也不停歇。他从来没让太宰治休息过,哪怕是出门的时候也是如此。只是最初太宰并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而且其他人也看不见织田作之助的存在,因此即使是在同事面前被织田作玩弄rutou依然能够装成无事发生。可是从这几天开始事情就逐渐变得不对劲了起来,以至于太宰治不得不找了些别的理由请假回家。

    ……是灵魂的特性吗?

    就算是专业的rutou开发大师都没有办法在短短这几天内让一个本来对这个部位无感的男人被调教到这种……地步。

    太宰治其实已经隐隐猜到了织田作之助的意图。他回想起了这一切改变开始的那一天。那天他因为失血过多当街昏迷被人送进了医院,出院后他故态复萌时就发现织田作之助不再喝他的血了。

    他的灵魂明显还没有真正的恢复意识,可却似乎在这种无意识中察觉到了自己在伤害眼前的那个青年。而他不愿意这么做。哪怕在没有血的供应下他的灵魂便有了虚弱回去的迹象、哪怕太宰治用刀划开自己的手臂硬塞到他唇边、哪怕太宰治哽咽着恳求他喝下自己的血,可如果织田作之助本人不想做,碰不到织田作之助的太宰治无论有多焦急都无法改变他的任何决定。

    “无论怎么都好……拜托了、拜托了,织田作,让我做些什么都好,别让我再看到你在我面前死去了。我接受不了这个。”

    太宰治还记得自己当时咬着下唇、眼眶发热,喉咙里仿佛被一个肿块堵塞着。他低下头,手臂垂落下来,血液顺着他被割开的伤口流下,染红了他身上的衬衫和裤子。

    这一次他又要失去他了吗?又一次?

    他总是很难改变织田作之助已经做出的决定,过去如此,现在亦是如此。从他们最开始见面时偶尔太宰治就发觉眼前的那个男人有时真的比他还要固执自我、委实是世界上最难以理解的存在。

    ……也是让他最感兴趣、让他最想靠近,让他最——

    “我喜欢你、我都没能告诉你……我喜欢你。”

    他孤独着对着不会回应的灵魂诉说着本应该被掩盖在那个黄昏中的那些话。

    但太宰治没有想到,织田作之助却在这句话后突兀地动了。

    他俯下身,嘴唇穿过太宰治身上单薄的衬衫,咬上了他的rutou。

    太宰治的哽咽猛地停住了。他本来处于悲伤和绝望中的大脑也在这种无法预期的变故中过载停机,直到织田作之助舔了五分钟之后才回过神来。

    “织织织织田作——?”

    太宰治低头看向那个男人的瞳孔,而那双眸子中依然是虚无、如野兽一般不掺杂任何情绪。然而,太宰治却莫名理解他想要从他身上获得的东西。

    织田作是想用乳汁取代血液……吗?

    说实话在意识到这一点时身为男性的太宰治颇感微妙,不过如果能用这个来让织田作存留下来的话似乎也算不上什么不可支付的代价——唯一的问题只是他到底在怎么能像女人一样让rufang里流出奶来。

    虽然织田作之助似乎有自己的想法,但太宰治姑且也去仔细调查了下他该如何主动配合,最后到底久违地去了趟黑市弄了些催乳素和一些别的扰乱性激素的药回来,当晚就把他们注射进了血管里。

    这样总归成功率会高一些吧?太宰治不确定地想。

    不过对于太宰治这一番努力织田作之助的魂体却似乎颇感不快。虽然从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是那之后织田作之助的举动便愈发粗暴,有时还会用手指掐住他的乳尖一边向上提一边旋转,搞得太宰治经常忍不住痛叫。

    不过虽然有些痛,但太宰治依然积极主动地把自己的胸膛往织田作之助手上送。况且在习惯了这种疼痛之后他反倒更能够体会到来自乳首的快感了。或许是由于激素紊乱,太宰治发现自己的rutou敏感度似乎也有了变化——他甚至可以单独靠着被织田作掐rutou达到高潮。说实话即使对于太宰治来说这个也还是有些羞耻了。明明以前能够忍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可最近在被玩弄的时候却经常在后半段大脑清空、嘴里吐出各种让他自己事后回忆起来会滚进被子里蒙头悲鸣的言语……最可气的是他在悲鸣的时候织田作之助也没放过他。

    “呜……”

    太宰治捂着脸,不敢去看哪个还在叼他rutou的青年。他刚刚已经被吸得连去了三次,此时正夹着腿试图装作无事发生。他也不敢低头去看自己被玩到快破皮的rutou,比起前几天来说那两颗乳粒已经产生了rou眼可见的变化,至少太宰治确信自己以后出门的时候必须得在胸膛上多缠上两圈绷带、否则恐怕别人完全可以透过衬衫看见他rutou的形状。

    ……至少怎么看那都不像是一个男人该有的rufang、甚至连女人中都鲜有这般天赋秉异的人物。

    太宰治是知道自己有胸肌的。虽然不至于像肌rou发达的人那样引人注目,但至少也算得上结实有rou,但他现在的rufang却像是健身房中专门对这两部分肌rou进行针对训练的男性一样在身体放松时能看出有柔软的脂肪。

    更糟糕的是他的乳孔。太宰治生无可恋地瘫软在床。已经能伸进去小指了吧?不管织田作要做什么,但他十分确信自己的rufang在被这么折腾下来后肯定通了。

    ……织田作真的不是变成了色鬼吗?偶尔太宰治也忍不住会在心里质疑。

    “唉……织田作,你要是能吸精气就好啦。”太宰治自言自语地抱怨,“那样的话可简单多了。”

    而且他真的能流奶吗?都已经变成这样了也没有看到那个迹象。太宰治胡思乱想着。如果折腾这么久,最后发现他还是做不到这一点怎么办?他能想出什么办法让织田作喝下他的血吗?如果偷偷摸摸抽出自己的血浆注射进自己的乳孔能够骗得过还没有清醒的织田作吗?

    ——不过织田作之助用行动告诉了他这一切都不必担心。

    “噫、呜嗯……!”

    一次突兀的、重重的吮吸几乎让太宰治从床上弹跳起来。

    “……织田作!”

    如果不是摸不到那个红发青年,太宰治可能此时已经忍不住打人了。但随即他就感受到了什么——胸口处的热流、什么东西被排出去的痛苦和愉快、以及更加直接的证据——

    混着血丝的乳汁喷溅在了红发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上。

    太宰治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可惜织田作的影子连摄像机也拍不到,不然他一定要好好拍上几个特写纪念一下。

    “好孩子,好孩子。”仗着织田作之助没有正常意识,他学着慈爱的mama安抚小孩那样的口吻和动作,带着促狭的笑意伸出手想去抚摸那个红发男人的头。可手伸出去他才想起来自己好像碰不到织田作之助,只有织田作之助能够碰到他。

    太宰治正想收回手,可指尖却意外地拂到了发丝的干硬的触感。那是织田作之助的触感。太宰治愣住了,他记得这种触感。几年前他有一次给织田作折腾头型,那时候织田作之助闷不吭声地喝着酒,任由太宰治在他身后对他的脑袋动来动去。

    是的。就是那时候的感觉。他的头发就像织田作之助这个人,一样干燥、坚硬,又温暖。

    “……我能碰到你了?”

    太宰治不确定地再次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探过去,有些不敢真的去碰织田作之助的头发。他怕这一切都是他的臆想,是他过于想与织田作之助重新拥抱彼此产生的错觉。

    可是他再一次摸到了。

    “……我能碰到你了!”

    太宰治的面上慢慢地、慢慢地扬起一个纯粹的笑。他伸出手臂抱住那个自顾自埋头在他胸膛吸食乳汁的青年的头颅。他叹了一声,声音很柔软。

    “啊啊、真好啊,终于能够再次碰到你了。”

    乳汁这种东西想喝多少都好、想要多少他都能从自己的血液里榨取出来,只要这个人不要再次从他眼前消失,只要他能够像现在这般与这个人相拥,无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愿意去接受。

    青年的身体没有心跳,没有血液流动的声音,没有活人的呼吸,更没有体温。但即使是这样如尸体一般冰冷的灵魂对太宰治来说也是温暖的,甚至让他觉得自己的每一块骨头、每一滴血都像是泡进了温泉。

    只不过……“明明没有血液循环可是却还能勃起吗?”

    太宰治悄悄向下瞥了一眼某个时不时蹭到他yinjing上的肿块上。说实话他刚刚也又勃起了,毕竟他的rutou已经被织田作之助改变成了那样敏感的体质。只是又被织田作之助抱着吸了几口他就差点又要去了。

    太宰治咽了咽口水,在心里估量织田作身下那东西拿出来后会是什么尺寸,但无论怎么想都只能得出一个不容乐观的结果、至少对于他这种平时最多用手指自慰的人来说太超过了。

    但是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让织田作就这么硬着。

    太宰治抬起一条腿,用膝盖蹭了蹭织田作之助的下身。红发的男人闷哼了一声,连口中吮吸的动作都停止了半刻。

    “……织田作想要吗?”太宰治试探着问。

    没有回答。但男人喉咙里焦躁的低吼和无理智状态下还不住在太宰治身上耸动的动作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目光忍不住向旁边游移了一下。他用食指搔了搔自己的脸颊,用极低的语气嘀咕了一声:“好嘛,好嘛……会让你做的。”

    太宰治把手向织田作之助下半身探去,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裤链将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粗大yinjing从裤子里解放出来。那根yinjing有二十厘米长,太宰自己的yinjing在日本人中就已经算是傲立群雄,但比起织田作之助的来说还是略差了一些。

    就算差了一些也没有差很多。太宰治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他只是用手虚虚地环住那根yinjing,织田作之助就迫不及待地开始顶弄起来。太宰治垂头看着织田作之助用他的手自慰,耳根忍不住有些发烫。他悄悄放开手,可织田作之助却愤怒地嘶吼了一声抓住他的手腕要往下身下硬按。

    “等等、等等……!织田作,我只是想换个让你更舒服的方式!”

    太宰治顾不得羞耻或者什么,赶紧自己张开了大腿向上抬腰,用另一只手托住自己的yinnang方便织田作之助看见他后面那个翕动着的小口。

    自从织田作之助出现在他身边之后他就没有再用那里自慰过了——就算是他,在明知自己是被真的织田作之助盯着自慰时也会感到些许不自在。但是由于前几年的频繁自慰,那个xiaoxue此时看起来依然十分柔软,仿佛处于随时可以被使用的状态。

    太宰治那只被按向织田作之助yinjing的手将青年的阳具牵引向身下的小口。

    “咕滋!”

    多亏了刚刚乳首高潮过几次,织田作之助的guitou在肠液的润滑下顺利地滑进了太宰治的体内。

    “……正确的地方是这里哦?”

    可能生物就是有着这样的本能,哪怕是变成灵魂也不例外。织田作之助无师自通地一个挺身,迫不及待地将整根yinjing全数塞进了太宰治的xue里。

    太宰治惊喘了声,他没想到织田作之助会一下子猛插进来,屁股下意识在这样的攻击下狠狠收缩了一下。这个收缩让红发青年的动作顿了顿,很快就凶狠地硬将太宰治本来只是稍稍张开的腿分得大敞四开,像是要把身下的那个人钉在自己的yinjing上一样用力掐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下送。他就这样压制着太宰治,一言不发地按着自己的步调cao干起来,一时这间不大的寝室里填满了yin靡的水声和叫声。

    “呜……嗯……织、织田作……!”

    太宰治抱着青年的肩膀让他俯下身来,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的rutou递到织田作之助的嘴里,又牵着那人的手一点点让他去抚摸自己身上敏感的地方。

    脖颈,侧腰,小腹……

    在摸他的人是织田作,在吮吸他的人是织田作,在cao干他的人是织田作。

    真正的织田作。

    “哈啊、啊啊……啊!”

    ——在令人晕眩的幸福之中,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同时到达了高潮。

    “……太宰?”

    一个不确定的声音。一个熟悉的声音。织田作之助的声音。

    因高潮而恍惚的大脑犹如被针刺了一下瞬间精神起来。太宰治看着织田作之助。织田作之助看着太宰治。他们的下半身还连接着,甚至织田作之助的嘴角还沾着太宰治的乳汁、太宰治的屁股里还沾着织田作之助的jingye。

    “啊、呃、织田作……?”

    聪明的大脑在这一刻因为过热而停止了运行。他想惊喜地跳起来问你醒了,又想问他什么时候醒的。他记得织田作之助印象中他们应该只是朋友,但是又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此时这番怪异的情景。

    “嗯,”织田作之助似乎也有些尴尬——太宰治看见他在试图用手指拉扯自己衬衫的下摆了,“其实刚刚中出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都记起来了。前几天的事情也是,你对我说的那些话也是……我很抱歉,一直以来都没能察觉到你的心情。”

    太宰治捂住了脸,哀鸣了一声。

    他想从这个房间、不、从这个世界逃走——立刻、马上。

    可是他的紧张却让括约肌收缩了一下。

    在感觉到某根深入敌区的yinjing再次有反应了的时候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我的意思是,其实我也喜欢你,我想我们可以试试?”织田作之助的声音有些虚弱。

    太宰治又沉默了一会儿。他慢慢松开遮住自己上半张脸的手,露出眼睛去看那个犹豫着是不是应该把yinjing拿出来的青年。

    他用脚勾住织田作之助的后背将那个正决定撤走的人扯回来。他的后xue再次收缩了一下。

    太宰治指了指自己正在流奶的rutou。

    “……那你可要负责。”

    织田作之助理解了太宰治的意思。他凑过去,吻了太宰治。太宰治没有拒绝。

    “——我会负责的。”

    太宰似乎恋爱了。认识太宰治的人都有这样的感觉。但是从来没有人见过他那个神秘的恋人。

    “今天吃蟹rou罐头还是蟹rou罐头呢?果然是蟹rou罐头吧!”

    “不行!昨天都已经吃辣咖喱了!再吃我就要死掉了,乳汁都会变成辣味的哦?”

    “……织田作,我还是小瞧你了。”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十指相扣,旁若无人地走在大街上,对周围人投来的怪异目光视若无睹。

    太宰治有了一位看不见的恋人。

    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