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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

    的模特,有些记者在采访设计师,伊森带我穿越人群,来到他的专属区块。

他的化妆师伍迪向我主动问好:“布莱恩?伊森提起过你。”

伊森笑了笑下逐客令:“现在我还不需要你,伙计。”

伍迪举高双手识相地退场:“我总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不。”

我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在他旁边坐下,随口问道:“一切都好吗?”

“看情形是不错。”他将头侧过四十五度角看牢我,我赫然发现他耳垂上镶着一小粒耀眼的红宝石,这令他整张脸突现出丰润的华贵和异样的艳丽,这个男人的确有一种特殊的不同于常人的味道,任何小小的不经意的点缀都能使他艳惊四座,他那充满男人味的轮廓和精致的五官,融合了那么多种特质,令观赏者欲罢不能。

看我安静下来,他说:“你来是为了看我?”

那个“不是”怎么也没有说出口,我更安静了。

“今天还有其他事吗?”

我终于说话:“没有了,都交由阿默他们在跑。”

“再五分钟我要去彩排,你可以留在这儿。”

“半小时后,我送堂娜回酒店。”

“嗯。”他站起来,“到我了,你可以坐这里,也可以走动,他们知道你是我请来的,不会干涉你的行动。”

我点一下头,伊森的试衣助手已经给我送来一杯冰镇拿铁。

十分钟后,我还是准备去外面,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人群一下sao动起来,有两个工作人员正用意大利语和英语大声阻止屋内的模特走出去,然后我看见伍迪从我旁边焦急地跑过去并随手拉住一位法国男孩问:“出了什么事?”

“舞台灯架倒了,砸到台上的几个人。”

“噢,天哪!”伍迪抱住头大吼着冲出去,“伊森在台上!伊森——”

我的手颤抖了一下,杯子在脚边碎成一片片,咖啡弄脏了我的裤角,我心慌得厉害,粗鲁地甩开椅子,第一个反应就是冲上去紧紧跟住伍迪,我想我当时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13

保安人员和现场的警察已经在隔离现场,禁止其他人靠近,以免再发生不测,伍迪疯了似地冲破重围想要打听状况,我也疯了似地跟着他挤进去,并且开始冲着前方高声喊:“伊森!霍昀森!”

看见那个庞大的铁家伙压塌了舞台,高热的灯管还擦出吱吱的火花,灼焦了近旁的护栏和木梯,妈的……我的声音都变了。

扑出去拉住一个警察,他的个子不高,可能被我的气势吓到,答话时有点口吃,当我反复问他伤员名单时,他只说:“先生,事情很糟,我知道这里都是重要人物,但您必须冷静,我需要过去问问,好像是伤了几位走台的模特。”

我放弃询问,我还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急性子,完全不顾他的阻挠,猛地推开人就往里面闯,警卫的口哨在我耳后统统失效。

救护工作很到位,医疗人员已经在现场检查伤者,有一位重伤已经送往医院。而我,只希望他就安全地在某处待着,还没有上场,我希望……Shit!我要见到他,现在,马上!

前方急救中心人员正为一名伤员包扎,我的眼睛越过人群,迅速落到那只单架外的胳膊上,不是伊森,我知道……呼气,心无法自持地颤抖起来,我茫然地四处张望,我不愿相信被送往医院的那人是他,如果不是,他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出现!

我到处瞎转,直到后台左侧那道落寞而倔强的身影落入眼帘,我的神经才彻底像散了的花架一样松懈下来。他就那样低着头坐在水泥地上,搁在膝盖上的右手臂沾着已经干涸的别人的血渍,像个打输架被抛弃的孩子,脆弱无助的表情,他此刻的样子令我无由地心软,我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的神情。

隔着十来米的距离,压抑着心中剧烈的起浮,我一直这样沉静地望着他。感觉到我专注的视线,他缓缓抬起头,眼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痛……仿佛过了很久,也或许只是几秒钟,我已经走到他跟前蹲下,他的失神令我有些慌,我想去抚摸他的脸,但是手却终究没有伸出去,确认他并没有受伤,我轻声道:“没事吧?”

他看着我的眼神异常温柔,几乎要将我的灵魂也吸进去,他没有回答,慢慢站起身,走到边上的饮水管上冲洗被血染到的皮肤,然后转身往化妆间走,我默默跟上。

伍迪也看见了我们,兴奋地蹦过来拼命在胸口画十字:“噢感谢上帝,伊森,伊森你安然无恙!”

他终于开口,语气平静无波:“转告杰克,我要回酒店休息半日,明天会准时过来彩排。”

“没问题,在那该死的台子没搭好之前,我根本不想你再冒险。”伍迪大声痛斥主办方,“我要看他们怎么收场!听说伊莉莎白伤得很重啊。”

我吃惊地回想,原来是她,那个伊莉莎白,那个美丽出尘的名模,那个在楼下等伊森的时尚女郎,竟然是她。

他没有再讲什么,执起我的手就道:“跟我走。”

在伍迪和同行们一路惊诧的目光中,他拉着我的手走出去,他很使力,捏得我的手掌几乎生疼,但我第一次没有想要挣脱,即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天,不知道会不会流言四起,可谁在乎流言呢?伊森霍应该比我更在乎这些才对,所以偶尔我也要试着“不在乎”。

到停车场,他才放开手,拉开吉普车的门,我干脆地坐进去,他的油门踩得飞快,一路上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

到达指定下榻的酒店,从车上下来,他才对我说:“打壁球吗?”

我略一颔首:“嗯。”

这家酒店附有非常豪华的运动馆,也开设室内壁球,我跟他换上运动装之后,执起球拍就开战。

也许是太久没有练习,力量和技术都不及他,但由于他的心不在焉,勉强可以打个平手,我在第两局扳回三分,整个练球室只有击球的回响和鞋底磨擦地面的声音,呼吸越来越重,汗流浃背天昏地暗,他还没有要停的意思,于是轮到我连连失球。

在取得最后一场胜利之后,他走到球室的角落沿着幕墙滑坐在地,体力透支的我丢掉球拍也到他旁边坐下,把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护腕摘掉,拾起手边干爽的毛巾擦了一下额头又随手递给他,我们就这样并排坐着,一直粗重地喘着气,直至胸口能够完全平息,脉搏基本恢复稳定,他才开始把头扭过来看我:“我没事。”

“我知道。”

“我本来可以推开她的。”

“不,你做不到的,所以——”我向他靠过去,“不要自责。”

他轻笑,有些凄凉:“那东西压到了她的腿,我想把她拉出来,我离她那么近……”

“昀森,她会度过难关。”

“但也许再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