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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

    着将所有的事情不断安排好,也将自己的名下的资产忙着所有人往外转移,这样他才能够彻底的和乔茶在一起,谁也不能阻止她们。

    门锁终于被打开了,逆着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乔茶连忙扑了上去,对方一把接住她。

    “我好想你。”

    她诉说着自己的思念,男人冰冷的眼眸缓缓融化,满身的疲惫散去,温柔的亲在她的脸上,声音低哑道:“我也是。”

    这段时间陆朗成长的很快,褪去了青涩完全转变成一个成熟的男人,他单手托起乔茶,抱到床上,一边将一个盒子递给了她。

    拿到礼物的乔茶,惊喜道:“这是给我的礼物吗?“

    陆朗嘴角噙着笑意,看着她。乔茶迫不及待拆开包装盒子,里面一只是眨着湿漉漉眼眸看着她白色小奶狗,看着她伸过去的手指,连忙含住,吮吸了起来,连牙齿都没有几颗。

    “让我养?“她迟疑着,环视四周:“可是这里这么小,养他太挤了。”

    “我在的时候就把他关在外面,等我走的时候就放它进来陪你。”陆朗解释道。

    “我很喜欢。”乔茶几乎是将他扑倒在床上,好不保留的展示自己的欣喜。

    原本搂住她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她的背脊处,一点一点摸着凹陷的脊沟,让她忍不住轻颤,他的眼神渐渐变的灰暗深沉,天旋地转间,就将她轻易的压在身下,笑道:“想要谢我,还不简单。

    “不要,狗狗还看着呐!”

    小奶狗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对眼前的情况还有些迷茫懵懂,很快就被男主人毫不留情的拎起它,又扔回盒子里。

    房间里又响起了啧啧水声,rou体和女人的娇吟。

    为了这个礼物,乔茶觉得自己的回礼可真大,她已经记不起来自己是多少次醒过来,又晕过去,永远都牢牢地禁锢在他的怀里,而他就算是睡着了,依旧是眉头紧皱,看来这段时间不好过的不止自己的一个人。

    乔茶再一次从浑身的燥热中,重新醒过来,不想也知道,现在男人肯定在她身上埋头猛干,房间里全是腥甜的气味,小狗连带着盒子早就不见了踪影。

    下身的xue口早就被男人cao的红艳艳,甚至有点轻微的红肿,可是现在她依旧能够敏锐的感觉到男人guitou上的褶痕,不断的碾磨着她流水的xue口。

    对于陆朗如此热切的欢爱,她倒是天天诅咒他棒子使用多了,小心铁杵磨成绣花针。他倒是没有磨成绣花针,反而乔茶这个磨铁石倒是磨的快肾虚腿软。

    乔茶的xue口被磨得水汪汪软乎乎,男人粗硬的棒子很快就顺着温软的甬道,大步前进,直至xue口深处。

    她柔软的双腿,不断从朝两边压开,最大限度的接纳男人的roubang,陆朗的大手用力钳住蜜桃似的臀rou,不让细嫩的软rou快从他的指尖滑走

    每次尽根没入,又连根拔出,周而复始,只剩下乔茶哆哆嗦嗦呻吟着

    “嗯…..啊…啊……嗯唔~慢点……求你了,老公,我受不住了~”

    多次的高潮,让她的身体极尽敏感,男人几乎刚插几下,她就忍不住喷溅汁水。

    可是陆朗并没有为此停下,依旧照着的自己的节奏,一次又一次不插入最深处,过度的快乐,让她晕乎乎的,又有一丝不真实的恍惚感。

    “砰!砰!砰!”

    突然锁起来的门被砸的咚声作响,外面响起巨大的噪声和人声,她的xue口条件性的收缩着,换来男人充满压抑的闷哼声,她连忙躲进男人的怀里,一脸惊吓道:“陆朗,外面有人?”

    “放心,他打不开!”

    一边说着,还一边耸着腰不断的将roubang钉入她的身体,乔茶都快要被他的无耻给折磨哭了。

    怎么可能不管,外面砸门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下一秒就能彻底被砸开,而他们像野兽一样yin乱的交媾,就要彻底的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她可没有他那么厚的脸皮。

    第二十章

    “不要…啊唔~”

    男人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动作愈加凶猛。

    “给我用力砸”外面的男人吩咐着站在周围的两个保镖,然而门是经过特定的改造,就算是人高马壮的保镖一时半会儿靠着自己的血rou之躯,还真的没办法将门打开。

    “陆朗、臭小子、小畜生,我知道你在里面,快点把门打开。”

    任他如何暴躁踹门,门依旧屹立不动,当然里面也没有回应。

    乔茶紧紧的抓住男人的后背,指甲深深的陷入其中,牙齿咬住他肩膀上的硬rou,阻止想要溢出口的呻吟,羞耻感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强烈。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反而在她耳边低低一笑:“越是有人,你越是兴奋,夹的我好紧。“

    怎么没把你的孽根夹断?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任何威慑里,汗水将额前的头发打湿紧贴在脸上,衬着波光里流转的媚意,明艳动人。

    陆朗眼神闪烁,欺身上前,咬住她的红唇,将舌头抵入她的口腔,气势汹汹不断攫取她的氧气,渐渐的窒息感将她笼罩,一股隐蔽的、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快感涌上她的头皮,她渐渐看不清楚眼前的男人,只剩下脑海里如同烟花般炸裂的光芒。

    “江先生,外面找到一个铁棍。”

    “给我。”

    江泊接过保镖手里递过来的一根铁棍,在手里轻轻掂了一番,沉甸甸。他举起来,朝着门锁砸了下去,倏尔在半空中又硬生生的停下。

    门开了,陆朗从里面走了出来,睡袍懒散的挂在身上,漫不经心的系着衣带,袒露的胸膛上尽是抓痕和咬痕,他这副样子,完全让人猜得出在里面干什么了,甚至战况还激烈。

    陆朗轻扫一眼,地上尽是被咂碎的东西陶瓷、玻璃。房间里一片凌乱,看来总是以良好教养著称的江泊也被逼出最坏的脾气,嗤笑道:“小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