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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 “……永远这种事情,连神明也做不到吧?” “但是,神明的时间相对于人类的时间,已经足以称得上是永远了。不是吗?” “也对。”醍醐京弥调侃道:“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你会赐予我怎样的永远呢,石切丸大人?” “我并不是想限制你的自由,”石切丸沉吟,“但首先,还是尽量远离危险的事物吧。或者,做事情之前尽量事前报备,制定详细的计划。” 这的确是醍醐京弥所欠缺的,他做事比较散漫随性,容易超支。 “我希望你能听话一点,不要像现在一样让人担心。” “这话说的,像爸爸一样呢。” “唔,神爱世人,不就是应该像双亲一样吗?” “请继续。” “为人父母,总会担心自己孩子交上坏朋友、走上歧途的嘛。” “……我成年了哦?” “年龄还没到我的零头,算什么成年?” “等等,你这个发言……好像有点危险啊?” “总而言之,我不介意多你这个儿子啊。” “可我介意……” “为什么介意?有人像父亲一样关心你的生活不好吗?日常起居、交际往来……” “……原来你其实是个控制狂吗阿爸!” …… 夜深了,但交际活动并未结束。 “哟,醍醐先生,石切丸先生,”结崎雏乃抱着双膝,靠坐在树干上,抬头向醍醐京弥打招呼,“约会回来了呀?” “……嗯,”醍醐京弥十分惊讶,“结崎小姐,有事吗?” “是啦,”结崎雏乃点头,“关于超能力的事。” 醍醐京弥佼有兴致地看着她:“我知道你很特别,可现在看来,你比我想的还要特别。” “那当然啦,”结崎雏乃伸出一根手指,“不过,和您比起来,我这种程度,也只能博人一笑而已。” 接着,她端正姿势,恭恭敬敬地向醍醐京弥鞠躬行礼:“蜃气楼的当家。” “你知道我?” “嗯呐。”结崎雏乃谈起了过去:“五年前的我,是蜃气楼的下线之一。” “哇哦,”这份因缘可不得了,“五年前的话……你现在,是在为小临工作?” “是的。” “鸣海步知道这件事吗?” 结崎雏乃摇了摇头:“在他心目中,我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 “你真的是普通人吗?”醍醐京弥挑了挑眉,“能在五年前就成为蜃气楼下线的人,怎么可能普通?” “可我毕竟缺乏成为超能力者的才能,”结崎雏乃无奈道,“在这个层面上,我的确很‘普通’。” “……他一定很为你的事情苦恼吧?” “没错,”结崎雏乃笑了,“他也不想想,以我的检索能力,其实早该发现这个世界并不单纯才对。”她顿了顿:“就算他是超人吧,可我又不是露易丝.莱恩。” 超能力者们留了那么多的蛛丝马迹,再看不到是瞎啊。 “那你到底是谁呢?”醍醐京弥追问,“你的名字是假的,身份是假的,”他戳穿了她的假象,“星轨在上,我都没能定位出你诞生的轨迹。” “结崎雏乃”这个人,其实并不存在。 “抱歉,我的确使用了假身份。”结崎雏乃承认了:“但我并不是为了欺骗而来,而是为了帮助与合作。” “请继续。” “醍醐先生,”结崎雏乃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折原先生认为,现在的你,需要一个影贽,以备不时之需。” 醍醐京弥皱了皱眉,没有立刻回应。说到影贽,他一时间就想到了逆风。影贽是术士的下级单位,可以用来分担命运、承受逆风,和单纯的替死鬼不太一样。 一个人只有心甘情愿,才能成为另一个人的影贽。 因为审神者背负的逆风大到恐怖,他连找替身的事情都没想过,更别说找影贽了。反正不管是替身还是影贽,都不能完全替代审神者。他们一旦被他的逆风波及,不仅自己会不可抗拒地死去,还会死得没什么价值。 然而结崎雏乃却笑眯眯地问:“您看,我做您的影贽怎么样?” “……你知道影贽到底是什么吧,”醍醐京弥扶额,“想自杀,不要来找我啊。” “不不不,我并不是想自杀啦,”结崎雏乃睁大眼睛,迅速否认,“影贽的存在并不是毫无意义的,不是吗?用折原先生的话说,有我拖延的这一瞬,就足够您打开时空隧道,逃回本丸了。” 影贽会迷惑星轨,让星轨第一时间把影贽误认为术士本人。但替身就只是替身而已,星轨是不会把替身认错的。 “用我自己的话说,”她指着自己补充,“我想要拥有力量。” 而影贽在分担术士本人命运的同时,术士的力量也会投影到影贽身上,这是普通人最快拥有超能力的方法之一。 “顺带一提,”她双手合十,“听说,您有办法矫正基因?” 结崎雏乃指的是之前连环爆炸案的主谋,那两个经历药物实验、被人造出”学者综合症”、导致基因劣化的少年。为了不浪费人才,醍醐京弥对他们使用了来自时之政府的药物,治愈了他们的基因病。 听到此处,醍醐京弥立刻明白了,结崎雏乃为什么会来找他。 她是为了鸣海步。 “对你来说,这才是重点吧,”醍醐京弥抓住了她的小尾巴,“鸣海步是克隆人,他的基因并不稳定。” 不出意外,他的基因会在两年内发生劣化、并逐渐崩溃。 “你这么喜欢他吗,喜欢到愿意为他而死?”醍醐京弥困惑地问,“可你在他面前,连真面目都没有暴露吔。” 这算哪门子的谈恋爱,完全就是欺诈嘛。 “说是喜欢啊,爱啊,都太肤浅了啦,”结崎雏乃摆摆手,“您知道的吧,鸣海步不过是原作鸣海清隆手上的傀儡。” “而我呢……” “我只是,想要修改原作手上的剧本罢了,仅此而已。” “你也不过是原作安排好的、用来对付他的底牌,”醍醐京弥叹了口气:“如果他知道了真相,会受到很大的打击吧?” “嘿嘿,”结崎雏乃摊开手,意味深长,“人受打击时,最好是跌落谷底啦。” “因为爬上来的距离越远,人就会变得越稳重,也越坚强。” 闻言,醍醐京弥不由地同情起鸣海步来了:“……鸣海步真可怜。” “对我来说,这也不过是个赌博而已,”结崎雏乃露出了冷漠的表情,“如果他从此一蹶不振,就算是我赌输了。” “……再次对鸣海步深表同情。” 摊上这么个女友,他原本就很悲惨的生活一定会变得更加悲惨…… “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