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小说 - 言情小说 - 你找矢吗?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8

分卷阅读8

    底,他听了大概也不信吧。

    游凤君轻挥了挥手,有女婢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衣袍,他复又朝她招了招手。她忙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小步上前。

    他牵起她的手,轻轻一扽便将她拥入了怀。发上步摇打颤,她微微垂眸,满面飞霞。她心中其实排斥,但又似乎享受,那种感觉奇妙又矛盾,说不上来。

    游凤君抬手将她额前碎发轻拨,似是无意又问:“姮娘,你怪本侯么?”

    她想了想,觉得问题的根本不在她,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那侯爷是不是不再将我送给小王爷了?”

    他轻笑了笑,捻起一颗绿盈盈的提子喂到她的嘴边,脸上的神情又有些猜不透了,“你不喜欢他吗?”

    将嘴里的提子囫囵吞下,她连连摇首,坚定表示,“不喜欢,姮娘喜欢侯爷,眼里心里只有侯爷,这辈子也只会喜欢侯爷一个人。”说这话时,她感觉鸡皮疙瘩有些控制不住地要往外冒,好不容易才压抑住不让自己打激灵。

    反正接下来不论他问什么,她只要抛开羞耻地回答——不在意、不喜欢、只要你。那便准没错。

    他接连喂了她数颗提子,每每喂入口中,红唇总会不经意地碰触到他的指腹。

    缠绵的琴音不止,他的眼神忽然柔软下来,带着迷醉的神采向她探来,当那片柔软覆上她的唇时,她像是炸毛的猫咪,猛地抵住了他的胸膛,向一旁慌张错开了头,他明显愣住,似乎没想过她会拒绝,她面上烧红,瑟缩一下,也觉得坏事了,果然想象与实践差了十万八千里,即便有着原主的那份悸动做底,然她一时半会儿也还是做不到。

    咽了口唾沫,姮娘天人交战,好半天才磕巴着牙战战道:“这……这次不算。我没准备好。”然后将眼一闭,颇有舍身成仁的悲壮。

    然而那片柔软迟迟未再落下,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都快要被消磨干净,于是她掀起一边眼皮偷觑,却见他看向她的眸里尽是审视,猝然,那眼底闪过令人心惊的……杀意?

    不不不,她自觉并没有做下什么大jian大恶的坏事,只是一个拒绝,不至于吧?一定是她花了眼。眨了眨眼再看去,风平浪静,果然是她花了眼。但不知为何,这份沉寂反倒令人生出惧意。

    他忽然猛地拽住她的手腕,眸光一路向下探去,辗转落在她腰间的香囊上,声音不高,然语调森寒,“哪里来的?”

    再抬眼,他眼里的冷意冻得她打颤。见她不答,他双眼微眯,握住她的那只手不自觉加重力道,重复又问:“哪里来的?”

    她不是不答,只是一时被吓傻。方长的柔情蜜意仿佛是错觉,腕上的疼痛提醒着她,眼前的男人在发怒。

    疼痛在加剧,他几乎是想将她的骨头捏碎,姮娘眉头不自觉紧蹙,她听到自己颤抖着声音道:“是小王爷给我的。”

    “子恭?”他眼中布满疑色,似乎并不相信,她疼得眼角逼出了泪花,他也好似全然看不见。

    院子外,小王爷哼着小调如入自家别院,一进门便瞧见这么个场景,当即咋呼起来,将折扇往腰间一别,冲上前去一阵扒拉,“游凤君,你欺负她做什么?瞧把人姑娘都给弄哭了。”

    凤君一瞬将手松开,一副恍然梦醒的模样,神色颇为狼狈。移眸见她腕间青红一片,悔色在眸中一闪而过。

    小王爷得知缘由气呼呼,“不就一个香囊吗?瞧把你给小心眼的。”他探手入怀掏啊掏,掏出一个相差无几的香囊往游凤君眼前送,“我送小丫头的,为上回赔罪用的,这回信了吧?看把小丫头给吓得。”回头看一眼姮娘,她一双惧然的眼,泪光忽闪忽闪,顿时心头软了一片,保护欲蹭蹭往上蹿,这么娇柔可人的小姑娘也弄哭,简直令人发指,回头对着凤君甩了一句:“人我领走了。你不宝贝我可宝贝!”

    话罢不等凤君反应,小王爷拉起姮娘就往外去,远离这是非之地。

    …………

    第9章 君心不可知(八)

    小王爷头也不回,就这么拉着姮娘回了自己的屋,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按坐在了桌前,他伸手一捞,捞起她腕间青紫的那只手,稍稍一握,疼得姮娘嘶地一声叫,那皱起的小脸呲着牙,看得他不厚道地又想笑,使劲憋住正色道:“嗯,骨头没问题,别乱动了,你再等会,我去找找看那东西有没有带在身上。”

    姮娘见他回身翻箱倒柜地一阵摸,好半天再回来时,手中便多了罐娟丝质地的圆盒。将圆盒打开,里面是半透明的膏状物,已用去了大概小半盒,小王爷指了指她被捏青的那只手腕,让她乖乖伸出来,自己则揩了半指的膏药,轻轻往她腕上抹,“啧,凤君那小子下手真够重的,来来来,我替你上点药,很快就能好。”

    姮娘默然,那个阴晴不定的游凤君大概真的有毛病,这样的人自己当真还要去招惹?若是小王爷再晚来一步,她一点不怀疑自己的这只手要废。心里忍不住想要将他八辈祖宗轮番问候一遍。

    再抬头,小王爷哼哼唧唧地冲她挑眉毛,“小丫头,荣幸不荣幸,本王可是王爷,亲自替你上药,受宠若惊了吧?”

    然而并没有,她的表情一点儿也不,反倒有些好奇意外,“你是王爷,怎么也需要随身带着伤药?”

    小王爷不同意了,“你该不会以为,京城来的王爷便都是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绣花枕头吧?我的拳脚功夫可不赖,刀剑耍得也还成,就是对上当年的凤君也是能过上几招的。”他拍拍胸脯,好不得意,“男人嘛,提枪抡棒的哪能没点伤,若是留下了疤,那才更有男子气概呢。”这话说得颇为豪气,只是配着他那张幼/齿的娃娃脸,模样看起来便有些滑稽了。

    姮娘却是在这番话中抓住了重点——当年的凤君?怎么侯爷如今不如前了吗?

    说起来,游凤君这镇远侯确实当得清闲了些,整日赏花听曲,养了一院的伶伎供自己消磨时光,这些日子里她也从萝裳那儿了解到,侯爷辖下的藩镇远离京师且并不富裕,手中也没什么实权,这么看来侯爷应当不受当今圣上的重用才对,但侯爷府中的情况却并不落魄,相反近乎奢靡,每年从朝廷领到的俸禄数量大得惊人。这实在很矛盾,看似不受重用的侯爷,享受的待遇却不寻常。

    她其实一直很好奇,萝裳也曾说侯爷如今不比从前,小王爷今日也提当年。

    当年……游凤君与小王爷为莫逆之交,萝裳也说想当初还在京城时,两人常在一块干缺德事,那便说明侯爷也曾常驻京城,是犯了什么事吗?才会被远调?可转念一想,这待遇又对不上啊。

    有些话她不好直接问萝裳,显得这也不知,那也不知的,要被瞧出破绽。所以若要套话,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