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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避免胡惟庸暗中下手脚。总之,吃完了饭,该怎样还怎样,晋王秦王只要得了体面,便不会为难他,总比兄弟关系继续恶化,互相树敌要好得多。

    朱棣默了片刻,突然搂住徐青青的脖子,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王爷这是有主意了?”徐青青高兴地问,看来她也算是朱棣的‘灵感女神’了。

    “极好的主意。

    二哥三哥先前在京外弄的那桩事儿便挺热闹,如今就再热闹一回。”

    徐青青顿然想起谢氏曾跟她讲过的‘刺激内容‘,呆滞了下,马上追问朱棣:“那就是说这回王爷也要去了?”

    “嗯。”朱棣应承得很坦然。

    徐青青:“……”

    离,这就离,这狗男人不能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快完结了,认真脸,但是啥时候能写完不知道~~我感觉我又说了废话

    第77章 咕咕

    徐青青默默看一眼朱棣,见狗男人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便拿起花绷子绣花。

    这不解释,八成就是不在乎的意思,没顾虑过她会有什么感受。男权至上的封建社会,对男人真不能有太高的指望。

    朱棣见花绷子上的翠竹纹快绣好了,便问徐青青何时能做成荷包给他。

    “给小冬瓜吧,刚好能做个布兜,他可是我以后的指望了。”徐青青道。

    朱棣听出徐青青的话外有音,又瞧她脸色不愉。

    “怎么了?”

    “没怎么。”

    徐青青敷衍应承一声,歪着头继续绣花,拿针使劲儿往花绷子上戳,好像那花绷子是她的仇人一般。

    朱棣眼波微动,禁不住扯起嘴角轻笑,倒有些很满意他所见到的。

    “在乎了?”朱棣凑到徐青青耳边问。

    徐青青把花绷子撇到一边,也不看朱棣,身子往床头挪了挪,低头假装看着自己的手,随后从床头的抽屉里掏出一瓶花露,在手上慢慢地涂抹。

    “妾身岂能不在乎王爷?只要王爷喜欢,妾身会做王爷最贤惠的妻子,不该多嘴的绝不多问。”但这之后,你若想要本仙女的真心,绝无可能!

    这就跟谈恋爱碰到劈腿一样,虽他们和离不了,但徐青青可以选择让狗男人在她心里面死去。反正有儿子傍身,她还是正妃,富贵日子照过不误。

    朱棣凑到徐青青身边坐下来,要搂她入怀。徐青青却还是不领情,扭身过去。

    “成婚这么久,本王如何,你心里会没数?若要女人,什么女人没有,何必等这次?”

    徐青青仍旧低头,继续用花露擦手。

    “还气?”朱棣问。

    “二哥三哥他们干的那事儿多新鲜刺激,王爷提过之后却一句解释都没有,哪怕假意安慰一下也行呢。”徐青青不满地嘟囔道。

    “以为你不在意,便没解释。”朱棣笑着把徐青青的脸转过来,“如今知道了,就好好跟你解释,不过是计谋,本王不会参与。”

    “我当然在意了,王爷为何觉得我不在意?”徐青青不满地问,她觉得朱棣在转移关注点,定然是狗男人的套路。

    “碧月,碧花。”

    徐青青起先还没反应过来,随后才意识到朱棣在讲那两个曾经被他处置的陪嫁丫鬟。当初她安排漂亮的陪嫁丫鬟伺候朱棣,确实非常‘贤惠’了。没错,那会儿她是不在乎。

    狗男人翻起旧账,徐青青倒是无言可辩了。

    虽然朱棣现在看她的眼神,一点都不冷厉,温柔如水,但徐青青很怕朱棣继续把旧账翻下去。

    “王……王爷。”

    徐青青默默抓住朱棣的手,闷头轻轻地撞在朱棣的胸膛上。

    “困……困了,要不我们早点休息吧?”

    既然讲不过那就转移话题,此招百试百灵。

    “如此补偿也不是不可,但王妃可不许喊累。”

    徐青青怔了下,惊讶地看朱棣:“王爷,我不——”

    吻猛然落下,堵住徐青青后面所有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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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局面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次日午饭后,徐青青抱着小冬瓜,不厌其烦地教他喊爹。

    碧螺等见状,不禁笑问:“王妃怎么一声都不教小世子喊娘?”

    冷眼瞧着王妃也不是一味巴结王爷的人,王爷也不是计较这等小事的人。碧螺本以为王妃如此疼爱小世子,王妃会抢着让孩子第一声喊她。

    “我才不抢这个,你们也记住了,都教小世子喊爹,日后自有好处。”

    这孩子第一声喊爹,多少肯定会让朱棣高兴。其实这不算重点,重点是孩子学会了喊爹,喊习惯了,以后甭管有什么事都先想着喊爹,那她这个当娘的就轻松了,朱棣也算真正兑现了他带孩子的承诺。

    碧螺等应承,都围在小冬瓜身边,教他喊爹。

    小冬瓜有点憨,看见这么多人为着自己特别高兴,乐呵呵咧嘴笑,挥舞着手表达高兴,甚至乐到吐了好多口水出来。但乐了没一会儿他就困了,前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闭眼睡着了。

    天大黑了,徐青青见朱棣还没回来,才问起朱棣的情况。

    “王爷可捎话回来没有?”徐青青问万春。

    “还没,奴已经派人去城外了,差不多快回来了。”万春退下没多久,便折返告知徐青青出去打探情况的侍卫回来了,“王爷办宴之地早就没人了,温泉旁边倒是留了些帐篷酒菜在那儿,炭火却早就凉透了,看样子已经不在很长时间了。”

    “可是出事了?”徐青青担忧地问。

    那地方在京郊,地处偏僻,加上又有胡惟庸赴宴,难讲他会不会趁机故意搞刺杀。

    “应该不是,现场并无打斗的痕迹。”万春也不把准,“除非有人下药,将所有人弄晕了,没法反抗。”

    “这不大可能,便是王爷们吃酒被下药,还有诸多随行的侍卫们。”

    徐青青迅速冷静下来,问万春有没有在大都督府当差的熟人,如果京郊有什么大动静,那些亲军不可能不知道。也只有是他们,才能将消息瞒下来,以至于王府这边没得到半点风声。

    万春马上领命去办,半个时辰后,他气喘吁吁赶回来禀告。

    “一切都让王妃猜着了,确实是亲军那边出动,直接请三位王爷和胡丞相等人进宫了。如今他们人还在宫里,暂且没消息传出来。丘千户等人被禁足在大都督府,不得擅自走动。”

    碧螺等人一听这话都慌起来,料知必定是王爷主张的宴会,被陛下抓个正着了。现在陛下必定勃然大怒,否则不会都这么晚了,还留三位王爷在宫里不放出消息,也不会将丘福等人圈禁。

    如今陛下一直在提倡俭朴,连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