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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0

    ”,男孩子对珠宝饰品的兴趣不大,所以这个匣子也只是被李氏收起来,谁知道今天却被朱翊钧从库房里翻出来,当作安慰品要送给赵肃。

    赵肃一头黑线:“……”

    朱翊钧神秘兮兮地跟他咬耳朵:“我娘亲每回看到这些都很开心,你拿回家去,经常看着,也就不会难过了。”

    对于现在的裕王府来说,匣子里面这些金银珠宝,能顶得上裕王府一半身家了吧。

    赵肃觉得自己要是抱着这么一盒东西回去,明天估计能让裕王给生吃了。

    他苦笑:“谢谢世子殿下的好意,只是这些东西我不能收。”

    朱翊钧小朋友老大不高兴:“为什么?”

    赵肃觉得下次上课有必要跟他说一下钱财的概念,与国家财政税收的问题了。

    “这是王爷与娘娘的心爱之物,君子不夺人所好。”

    “这样啊……”朱翊钧挠挠脑袋,想起自己娘亲三不五时拿着个匣子出来看看的情景,有点苦恼:“那好吧,不过你也别伤心了,以后我会送你更好的!”

    赵肃看着他,这样可爱的一个小孩儿,长大之后怎么会是宠爱妃子沉迷后宫二十多年不上朝的那个昏君呢,如果有了自己这个变数,历史还会朝着原来的轨道走吗?

    这么想着,心情便有点复杂,一边张开手臂:“抱抱?”

    小小的身影毫不犹豫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香香软软,眉眼弯弯的包子,像无数次撒娇那样,早已成了习惯。

    “我最喜欢肃肃了!”小屁孩如是说。

    嘉靖四十二年七月,内阁大学士徐阶与吏部尚书严讷联名上奏,言道各地官员随意滥罚滥收,索要财物,欺上瞒下,致国库空虚,百姓苦不堪言,请下严令惩治,以明祖宗法度。

    帝应允,下诏令京官、各地督抚官员依议施行,如有肆意搜刮者,则可按律弹劾参治。

    这种法令,看起来严厉,实际上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就像后世定期的反腐倡廉一样,大家早就习惯,死猪不怕开水烫,该干嘛还是干嘛。

    只不过落在有心人眼里,这却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

    在严党当政时期,徐阁老的态度是暧昧模糊的,很多事情,他要么不过问,任由严嵩父子作主,要么随波逐流,不作出头鸟。但这回,他第一次旗帜鲜明地提出自己的想法和主张,就算是老调重弹,也很有点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味儿。

    最重要的是,结合先前严嵩去职的事情,不难看出,这是针对严党,以及那些依附严党的人发出的。

    有人惊惶,自然就有人高兴。

    那些被严党压制迫害多年的人,俱都拍手称快,无不睁大眼睛,想看第一个落马的人会是谁。

    谁也没有想到,在旨意发出去之后的第二天,弹劾的折子便呈上来了。

    只不过,弹劾的对象却是徐阶早年的门生。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小随笔——

    看到陆续不少评论,都在问包子他妈李太后和张居正,究竟有没有jian情。

    我个人觉得,可能性很小。

    要说李太后对张居正有好感,又或者张居正觉得李太后貌美,那有可能,但要发展成JQ,可能性基本是零。

    为啥呢?

    在张居正死后,被夺尽官爵,家里被抄,连尸体也差点被挖出来,最后还是王锡爵阻止了。

    这个过程中,李太后没有阻止过万历皇帝,至少在史书上没有记载。

    暂停,先插2个小故事,估计大家挺熟悉的。

    1、有一回李太后问万历,为啥不立长子为太子,万历说,因为他是宫女的儿子,出身低微。

    李太后大怒,说你也是宫女的儿子,万历跪地求饶,李太后才息怒。

    2、还有一回,则是万历小时候,他贪玩不读书,被李太后知道,逼着万历写罪己诏,还让他长跪,数落他的过失,直到万历哭着认错。(太后闻,传语居正具疏切谏,令为帝草罪己御札。又召帝长跪,数其过。帝涕泣请改乃已。——梦溪石曰:这种棍棒教育对小孩子是很不好的,万历不敢恨她妈,就恨上张居正了==)

    由这2个小故事可以看出,李太后的性格是很强的,万历是比较怕她的。(当然在本文里,由于赵肃的存在,包子的性格肯定有所改变)

    以李太后这样的性格,如果她真的跟张居正有什么私情暧昧,就算不阻止儿子抄张家,也肯定会阻止儿子要鞭尸。但是从头到尾,在张居正的死后处理上,李太后没有发过言,这也不符合前面对她性格的记载。

    所以我觉得,这2人之间,是没啥JQ的,当然除了对她性格的揣摩,还有其他一些证据,比如说宫中的规矩,明朝言官的耳朵很灵之类,这里就不罗嗦了。

    第44章

    紫禁城,文渊阁。

    凡入内阁,曰直文渊阁。

    这是大明所有官员挤破头都想进入的地方,能够在这里办公,意味着你的地位在这个帝国已经处于巅峰,一人之下,睥睨众生。

    天气很热,火辣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仿佛将欲把人也烧焦。

    榴花如火一般,从枝头探到窗前,明艳欲燃,灿烂耀眼。

    只是屋里的人,却没心去看。

    徐阶靠着椅背,两目微阖,仿佛睡着了。

    “老师……”张居正轻轻道,语气带了些小心探询。

    眼皮动了动,徐阶的面色淡定如初,仿佛不受现在外头流言蜚语的影响。

    “太岳啊,为师做错了……”他慢慢坐直了身体,微微自嘲道。

    张居正忙道:“老师没有错,您一心为国,想趁严党下台之际涤荡吏治,是敌人太狡猾了……”

    徐阶摇摇头:“是我太心急了,忍了十几年,没能坚持到最后,以为可以趁机把严党一网打尽,却忘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严家父子经营数十年,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彻底打败的。”

    他想借此机会清理严党,却反被对方咬了一口,明着弹劾自己的门生,实则矛头直指自己,用意很明显:徐阶你不是要清理贪官污吏吗,自己却纵容学生受贿,家中子弟也占人良田,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张居正不愿看着老师继续自责,便转移话题:“幸好这次陛下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徐阶挑眉:“你怎知道?”

    “弹劾的折子呈上去,就被陛下留中不发,也没有下旨申饬老师,说明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