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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

    是不会照顾自己,坐这么长时间,手都这么凉了!”

    我刚想开口,就发现药光面带愠色地看向园中成排的弟子,语气不同先前的温软,而是近乎严厉的:“我叫你们好好照顾玄长老,你们倒懂得背后偷懒,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吹冷风!”

    当下,跪下了五名女弟子,她们是今天在这园内当值的。

    “师姐,是我不好,我喜欢一个人静静的,有人在边上伺候,总会心绪不宁。”门派内,等级森严,下级无条件服从上级的指令,我遣她们离开,她们没有权力说不。

    “她们没有尽责照顾你,就是失职,该罚!”药光的决定容不得旁人置疑,她寒着面容,说道:“自行去毒珊那里领罚!”

    那五名女弟子,没有哭闹,只是平静地行了礼,然后退出园子。只是我的余光瞟到其中一人在出园的时候,脚下一踉跄。毒珊,门派里掌刑罚的长老,不知门内有多少弟子畏惧她的存在。

    “师姐,真的是我的不好,要罚就罚我一个吧!”我一脸难过地瞅着药光。该说的话,该演的戏,一个都不能少,一步都不得错。

    “你啊,是该罚!还不快回去休息着!”药光转身面向我,仍以那样包容的口吻说着话,不复之前的厉色。

    我刚想起身行礼退下,从外面匆匆进来一个弟子,她先对药光行礼,然后对着我行礼,同时结着复杂的手势——这是门内行礼的规矩。

    “禀告掌门,巡山的弟子来报,西山坡,发现一具弟子的尸体,看着有古怪,所以师父遣我来,请掌门及几位长老去断断。”看她结的手势,是药脉长老药晴的弟子。

    “是哪脉的弟子?”药光兀然站起,眼中精光顿起。

    “是玄长老的……”那名弟子仍是低头,拘谨告知。毒玄,我在这个时空的名讳,据说还是上任掌门亲自命名的。

    我一下站起,一脸惊忧,语调都不稳了:“是哪个弟子?”

    “已查实,是个二等弟子,名魏晏。”那弟子据实禀告。一旁的药光伸手扶住我不稳的身形,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魏晏?我倒没印象。”我蹙眉思索,然后转而看向药光。

    药光安抚地拍拍我的背,挥手让那名弟子退下,温和地对我说道:“你门下有两三百号弟子,自然不可能一一认得,不是近身的就好。你先回房歇息,稍后我让药殷给你配服宁神的药。你别多费心思,门外世道乱,多的是想害咱们的人,我会调查清楚的。”然后又说了一些安抚我的话,就让两名女弟子送我回院子了。

    我住的院子,是门内东首的“霁月苑”,就在这小花园右近,穿过回廊,拐个弯就是。我进屋,径自在花厅的软塌上靠下。近身伺候我的弟子知道我的脾性,换了一套茶具,燃上薰香,就默默退了出去,还为我掩了外屋的门。

    尸体被发现了,时间正好。我紧张到肚子一阵痉挛,手心又冒出了薄汗,我趴卧在塌上的绣被上,被上充满我自己的气味,不由得能让我心安。只是这个魏晏,是谁派来的人?!

    屋外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师叔,掌门弟子药殷奉师父之命,给您送药来了。”然后就是推门的响动。我放松身体,仍保持这个姿势,侧头看向屏风外。一个年轻的男弟子端着药碗走了进来。他有张好皮相,五官雅致异常,因常年呆在药房里,皮肤白皙细嫩,清清冷冷的表情,清清冷冷的气质。

    “师父有交代,您今天吹风受寒,又受了惊,所以需要调养几剂。”他将药碗放在软塌边的雕花几上,为我垫好枕被,然后很自然地伸手扶我起身。

    我顺从地靠坐好,然后任由他用匙子喂我吃药。这个情景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从我被药光带回门派,一直都是他为我调养身子的。一直无言,他本就不是多话的人。

    吃好药,他替我传了晚膳。我走到前厅,面无表情看着弟子进进出出布菜,药殷垂手站在一旁,等着我吩咐。我净手漱口以后,让他带着弟子都退出去,自己独自一人坐下用膳。

    桌上仍旧是三盘干果,一盘甜点,一盘荤,四盘素,一碗汤。我的口味偏酸甜,喜油辣,重rou食,恶青菜。但是在门派的四年里,从第一天开始,我就把自己想象成兔子,只挑清淡的吃,不碰油腻,遇到真正喜欢吃的,只敢动几筷子。久而久之,我的膳食里,多是淡口味的菜蔬。果脯干点之类,我不是很喜欢吃,但是吃了又不会死。我挑了几口青菜,又吃了小半盘的甜李。

    突然,小腹一阵热流升起,我扔下筷子,暗自运气,强行将热流压下,一股寒气至丹田升起,积于胸腹。

    昨日刚被逼出一个蛊引的,怎么这么快就又有一个?我起身四下查看房内摆设,在熏炉灰里找到一小块凝结的紫色晶体。难道是药光?她已经等不及了吗?我用干净的帕子将晶体包好,收在衣橱最底层。

    心头因为未知而产生烦乱,踱回桌边,用力把桌上的盘菜扫落,身体开始抽搐,我失声尖叫。几乎是立刻的,药殷带着几名弟子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望到我的异状,一向沉稳的他,居然难掩惊讶,但仍冷静地指挥弟子,两个女弟子半搀半拖地将我扶进花厅,他从怀中掏出针包,按xue、扎针、捏针,一气呵成。我任由热流再次升起,冲上喉口,张嘴欲吐,边上的弟子机灵地递来青瓷痰盂。药殷连忙掏出帕子,覆上我的面额,顿时一股佩兰的香味扑面——一如他身上的气味。他轻轻为我擦去额头的薄汗,这帕子正好模糊了我的视线,只是感觉有人将痰盂伸至我的嘴边。

    我开始呕吐,刚才吃的菜汤全部都从胃里倒了出去,弟子递来热茶给我漱口,然后药殷用帕子仔细擦拭我的嘴。我瞟到端着痰盂的弟子迅速转身欲退出去。

    “你别走!我要看看我刚才吐出什么东西!”刚吐完,嗓子很不舒服,说起话来有点哑。

    “不就是一堆秽物,有什么好看的。师叔快躺好,让师侄为您诊脉。”药殷身子前倾,正好完全挡住了我的视线,他偏着头,对已走到门边的那名弟子吩咐道:“你把秽物处理了,然后让厨房准备一些清粥送来。”

    “我老感觉吐出什么异物,粘粘滑滑的,但是不记得我有吃下这样的东西。”我试探地看着药殷。

    “师叔多虑了!您只要安心养好身子就成。”药殷仍是那副清清冷冷的表情,但是一脸若有所思,秀眉已经蹙起。

    “我是不是快死了?为什么隔些时日就会这样吐一次?昨日就这样。”我哭丧着脸。

    “师叔莫怕,您的